朱邪挥手打发马达,看着严梦萦有些将信将疑的表情,暗道他的荒唐妙招果然有些用。
没错。
这就是朱邪想出来,向严梦萦解释每日宾馆事件以及为严母缴纳医药费的荒唐招术。
为了安全起见,不能说出他和严良的战友关系,那就只能另辟蹊径。
反正表白都向严梦欣表白了。
“阿姨出车祸的事情,我比欣欣知道得早,只是我家里穷,不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所以只能到处去借,那天在公交车上碰到你,虽然你罩着面罩,但我还是认出了你,不过当时我还以为你是欣欣。”
说到那天的情形,严梦萦又把牙齿咬着,叱了朱邪一声禽兽。
朱邪有些感觉无辜。
那天他确实是流氓一点,但是顶多是禽兽不如,还没有彻彻底底化身为禽兽。
马达端着果汁回来,朱邪喝了一口,眼帘垂下去,不让严梦萦和马达看到他眼睛里面的冷芒,声音很轻,却有一丝杀意在里面,问道:“那天在公交车上面,我就看出你被人下了药,那个畜生是谁?”
马达这还是首次听闻,有些诧异,而对面的严梦萦则苍白着脸,咬牙道:“这不关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