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形大汉的五个同伴手上都有一点功夫,尤其是五个指头中的中、食两指上面的苦功夫。五个男人中有一个模样寻常,但是目光阴冷的男人中食两指之间,在朝着朱邪戳来的时候,隐有寒芒闪过。
这一点寒芒一闪而逝,外围群众虽然多,却没有一人能够看到。
其他四个男人骂骂咧咧,只是朝着朱邪挥拳踢脚,外表看起来咋咋呼呼的热闹得很,其实主要目的便是在为那个男人掩饰真正极具伤害的一击。这两指间的刀片一击割到人的手腕上,足能断掉人的手劲,让人成为残废。
这是一群训练有序,而且时常配合的蟊贼团伙。
彪悍大汉从地上撑起来,摸着被打得红肿不堪的脸颊,看着朱邪满脸的狞笑。
刚才一时没有防备,被这两个男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得牙齿都快脱落了,不把这个男的废了,找回这个面子,如何对得起他天阁区东阁套套哥的名声?
麻痹的。
还有在边上的那个死胖子,一并让兄弟们把他废了,即便对方事后报案,他也有办法应付。
五人团伙里四个男人的拳脚先挥来,而那个男人的指间刀芒也将至。包括彪形大汉套套哥在内的六个人,不会想到会有任何意外发生,在他们看来,朱邪马上便会惨叫着被废掉手脚倒地求饶。
可惜,剧本不是他们编写的。
朱邪的拳头看似很慢,五人团伙的四个男人拳头和脚都快踢到他身上了,他的拳头才不慌不忙的挥出来,在外围观众看来,朱邪下一刻就要被五个男人打成沙包,但是在所有人有些眼花的视觉里,朱邪的拳头反而后发先到。
砰砰砰砰。
外围群众的视觉里面明明看到朱邪只是一拳,但是五人团伙里的四人齐齐惨叫一声,纷纷捂着肚子跌倒在地,一时再难爬起。
战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五人的包夹之势只余下那个中、食两指间夹着刀片的男人。
那个男人眼瞳里面的惊骇刚刚露出,看着四个同伴倒地,脑子里面刚浮出一个念头,那便是这个点子非常硬,接着他就发现手里的刀片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结果一个硕大的拳头打到他脸上。
砰。
嘴巴都险些被朱邪打裂开了,包括门牙在内,在一篷乌血里,这个男人惨呼都来不及喊出,五颗牙齿崩飞,仰头跌飞出去一米,倒到彪形大汉套套哥身上,把刚自站起来的威武套套哥又撞倒在地。
“啊。”
这个男人的手肘跌飞出去的时候反手狠狠打到套套哥鼻子上,把套套哥的鼻子险些撞歪,剧烈的疼痛让誓要废掉朱邪双手双脚报仇的套套哥一阵鬼哭狼嚎,倒地捂着感觉要断了的鼻子,痛苦不堪道:“卧槽,光子,你的手打到我的鼻子了。啊,好疼……”
那被朱邪一拳打得半死的光子嘴巴都险些歪了,哪能回答套套哥的话,被套套哥推了一把,翻过身便是一口淤血吐到套套哥脸上,疼得差点晕过去,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去,这个穿着大灰狼图案T恤的男的,居然这么猛?”
“卧槽,超级特种兵也比不上他啊,那是五个男人啊,这个男人居然几秒时间就直接KO他们了。”
“完全秒杀的架势嘛,真是看不出来呀,现在这年头居然还有这么能打的人,这是传说中已经消失的上乘国术吗?”
“这个男人好帅哦。”
“你少花痴呀。”
严梦萦也在一旁看着,不过她的嘴唇哆嗦,脸儿莫名的苍白,脑里只有一个想法:“是他,就是那个男人,就是那个玷污了她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居然打架这么厉害。”
第一局战局暂时落下帷幕,在外围观众目瞪口呆的眼神和议论里,朱邪看了看指间夹着的从那个男人那里拿过来的刀片。
这刀片薄若蝉翼,却锋利无比,是苦修扒术的蟊贼必备利器,有这玩意在手,而扒手的手头上的功夫又修炼到家了,那真是能盗得万家头疼。
这一场打斗看似过程曲折,实际时间不过几秒,那名悍妇表情狰狞,骂骂咧咧的还没有冲向马达和马达决战,朱邪这边的战局就已经结束了。
“卧槽……”
悍妇瞧着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看了看朱邪,再看了看马达,骂骂咧咧的脏话顿了一顿,吊炸天的气势明显削弱许多,脚步也停住了。
“婊子婆。”
看到那五个男人冲向朱邪,马达自然知道那五个男人的下场,看都不看那边的战局,摩拳擦掌着要和这悍妇决斗,现在见这悍妇生了惧意,更是嘎嘎笑着,又是一脚踹过去。
“死胖子,你还敢来踹老娘。”
悍妇已经扭着水桶腰在避开了,但是马达的这一脚佛山大胖脚踹得又狠又快,她避开了腰腹,大腿却挨了一脚,这下没有跌倒,却跌跌撞撞的后腿了几步,又恼怒又气急的朝着旁边喊道:“你麻痹的邹超,你老婆在被别人打,你就在边上看着?”
悍妇的老公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畏畏缩缩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