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找人治疗治疗。”
……
……
“麻痹的。”
狼头青年摸着被朱邪撞得有点肿起来的后脑勺,一边咒骂一边疼痛的呻吟道:“草他大爷的,明子,打电话喊人。”
叫明子的黄毛混混和另外一个同伴被朱邪在腹部各赏了一脚印,现在还在疼得冷汗直冒,咬牙道:“那个人是个练家子,麻痹的腿劲真大,这一脚踹得我骨头都险些断了。”
“练家子算个毛。”
狼头青年神情狰狞地咬牙切齿道:“他能一个打三个,我就不信他能一个打我们三十个,喊人吶,叫黄荣他们带着玩意开车过来。”
“二哥。”
另外一个混子则有些犹豫的劝阻道:“大哥因为昨天宋家的事情,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他让我们最近不要生事呀……”
狼头青年瞪了这人一眼道:“你蠢啊,不要让我哥知道不就行了。”又计划着如何报复道:“在医院里面肯定不能当着这么多人废了他,你们特么的都应该记得他的长相啦,等黄荣他们来了,都蒙上面罩在医院附近逮着他打成残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