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朱邪艰难的将哆嗦口罩妹放到床上,只是刚刚松开,哆嗦口罩妹就又手足并用的缠了上来。
啪。
朱邪一掌赏在哆嗦口罩妹扭来扭去的屁屁上,嘴里叱喝道:“妹子,别发浪了,哥哥等下就给把你体内的淫毒去了。”然后感受着刚才拍着哆嗦口罩妹的屁屁一触即飞的弹力,用手摸着心脏呻吟道:“啊……真是受不了,比起禽兽不如,我真的想当禽兽。”
所谓当兵三年,母猪都能变貂蝉,朱邪抱着这么一个身材霸道的妹子大半天没有一点反应,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事实上,在公交车上面,他的反应就已经很激烈了。
如果哆嗦口罩妹真是嗑了那个玩意,而并非是被人下药,那朱邪……
那还是不能碰的。
引用公交车上面女同志的话,这种大白天就敢嗑那玩意的妹子,谁敢确定有没有病?
哆嗦口罩妹的身体依然滚烫如火,而朱邪也有点热,他解开衬衫前面的几个扣子,将又要扑上来的哆嗦口罩妹按在床上,道:“妹子,哥哥诚信走天下,既然打算收了你五万软妹币,那就要对你负责到底。”
朱邪往哆嗦口罩妹的身上拍了几拍,哆嗦口罩妹便瘫痪一般软在床上,除了口罩里面的嘴巴还能发出靡靡之音,其他地方再没有能力折腾。
“口罩妹子。”
朱邪的表情很严肃,把手伸到哆嗦口罩妹的T恤下摆,在撩起来之前道:“你确定要拿五万块钱和我交易了是吗?”
哆嗦口罩妹嘴里呻吟,眼神儿迷离,哪里知道朱邪在说什么,更别提答应朱邪的什么鬼交易。
朱邪却点头自言自语道:“那好,你不说话反对,那我们的交易就成交了,不过你支付的五万软妹币实在是太少,哥哥已经在严重亏本了,如果再隔着衣服,那哥哥要消耗的成本要更大……”
朱邪捏着哆嗦口罩妹的T恤一角,最后确定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反对这个交易。”
哆嗦口罩妹眼儿媚得能滴出水来,口罩里面的嘴巴在声声娇吟过后,忽然十分难耐的道:“要啊……要啊……”
朱邪叹了口气道:“真是为难,我这种人其实真的做不出这种事情。”
哆嗦口罩妹仍在叫着道:“要啊……难受……要啊……”
朱邪这才不得已点头道:“好吧,那我只能勉为其难从了你吧。”
撩起T恤的下摆,入目的是纤细的腰肢,那儿完美得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上则是纯情的白色Bia,边角绣的花纹如云朵,但是包裹着的却忒也吓人,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
这么大?这么圆?这么深?
朱邪感觉鼻前一热,再往床单上一看,鼻血滴落如初夜的血。
朱邪呻吟着抹了一把,看着手上面的血,道:“自从得了那东西,我这血气旺得也太夸张了。”
……
……
“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手机的铃声响了,这是原本马达,现在归属朱邪的手机,已经落伍了的诺基亚直板1050。
朱邪正在调息,而床上的哆嗦口罩妹,除了脸上的口罩和贴身的内裤外,其他的东西,包括素白的牛仔洞洞裤,白色T恤……乱七八糟的被朱邪丢在一旁,人则已经安睡过去了。
朱邪诚信走天下,自然是帮她将体内的淫毒全部去除了。
“喂。”
朱邪看到来电提示是马大哈,按了接听键,第一句话就道:“大哈,你再让哥失望,哥找几个非洲兄弟来把你爆菊了。”
那头的马大哈抹着冷汗,陪着小心道:“邪少,这次我学聪明了,我问清楚了之后,直接来的医院,确定了是在这里,才给你打的电话。”
朱邪见周翠云找到了,心里一喜,继而又沉声问道:“我婶婶怎么样?”
马达有些沉默,磨叽了一会,才道:“邪少,婶婶被撞得大量脑出血,身体多处有骨折擦伤淤血,开颅手术已经做完,但是婶婶的情况不容乐观,还在昏迷里,医生说还没有完全渡过危险期……”
马达本以为朱邪听到这个情况必然会惊惶,但是朱邪的声音却透出一股轻松,道:“好,好,好,人活着就好。”
这这这……邪少这是什么意思?
马达脑子忽然有点不够用,顺着朱邪的话道:“婶婶这样也好啊?”然后又在电话里啪啪啪给自己赏耳光,道:“婶婶长命百岁。”
然后又道:“邪少,婶婶现在在重症加强护理病房,那个狗日的肇事者因为车祸现场没有监控摄像,也没有人证看见,撞了婶婶之后就跑得没影了,交警部门现在还在调查,而婶婶的医疗费还是申请的交通事故救助金垫付的……”
朱邪皱眉问道:“还差多少?”
马达的声音里面有点邀功的意思,道:“邪少,我把我们昨天抢……呃……咱们昨天得的钱全部交了,把我卡里所有钱也交了,婶婶这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肯定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