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军方当时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将林家从苍州城内彻底抹去，因为，对那些常年行走于尸山血海当中，内心早已变得杀人如麻的魔鬼来说，任何所谓的人性的论调都是荒诞而又可笑的。
在他的猜测当中，沐督当年之所以会挑拨军方对林家进行大肆屠戮，除了是想讨殷峫的欢心，想来更多的是想借此机会来印证他在大都皇室的所见所闻，毕竟，遍数当时的苍州城内，能够知晓伊氏皇族最多辛密的，也只有在北伐之战中临阵倒戈的沐督了。
只是，自己当时虽然手握最有可能接近历史真相的青石跟秘录，可依然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人物，至于其他人，对那些所谓的辛密更是一无所知，所以，哪怕到最后，眼见林氏一族几乎要被屠戮殆尽了，老人还是没能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所以，在最后的关头，悬在族人头顶的那些锋利屠刀之所以会生生的止住，一定不会是军方良心未泯所致。
因为龙壁之后的那些存在，林牧这些年每每想到这里，心中都会止不住的生出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