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女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在那张留有余温的椅子上缓缓坐定之后,石门开始轰然关闭。
短暂的沉默之后,林牧突然深吸一气,对着密室当中的某处石壁负手而立,低声说道:“十八年前,军方出兵血洗我林家的时候,我便一个人躲在这里。”
听到林牧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司徒渔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然而,眼见男人没有一上来就对自己出言质问,更没有同自己故作姿态的沉默冷对,她不由得吐出一口浊气,心绪渐平。
林牧此时却是一副仰头蹙眉,神色恍惚的样子,在女人疑惑的目光当中,继续说道:“那时候,所有人都在外面拼死杀敌,只有我一个人像只老鼠一样,躲在这里。
那天家里死了很多人,兄弟几个全都战死林堂,那些人不但杀了我父亲,就连我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老母也没放过。
那时候,我曾对着父母兄弟的尸骨暗自发誓,在我有生之年,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亲人。”
林牧说道这里,缓缓转身,一脸杀气的望向此时悚然站起的司徒渔,那双原本清亮的眸中隐隐有电光在不断闪烁,刺眼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