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乐道:“估计是拿错盘了,原来要放的电影,没在这。”
任长乐一口老血涌上喉头,只感觉无比憋闷:“有什么放什么!只要不是威风堂堂就好!”
不一会儿,音乐再次响了起来。
一片浓墨铺洒在白布上,随着古琴清逸悠扬的琴音散开,而后两道墨龙自两角冲出交汇,纠结散开,露出四个大字‘禮儀之邦’,背景则是一面镶嵌着苍龙浮雕的白瓷砖墙。四个大字散去,墨迹再临,从上至下晕散开来,深邃亦神秘,颇为儒雅。
琴声继续,一个女子的身形渐渐的浮现在墨迹中,只见伊人一袭蓝白色曲裾,素雅而高洁,长发束起,一支珠玉步摇点缀其上,清丽洒脱。随着音乐节奏变幻,佳人合拢双袖轻移莲步,自高墙之下踏前几步,双臂展,右手抬,玉足微曲,好一个婀娜多姿。
女子微笑着,合着琴声,转身,高举长袖,旋转,衣袂飞舞,美艳非凡。
待转完,站定,她双手合拢微鞠后退几步,摆袖,悦耳的歌声响了起来。
“子曰,礼尚往来,举案齐眉至鬓白,吾老人幼皆亲爱,扫径迎客蓬/门开——”
伊人跳的更加自如圆润,一颦一笑间便充满了东方古典式的美丽。
从未见过这般‘西洋景’的民国土著们已经看呆,深深的被这数百年来未曾再现的汉舞吸引住,全部屏气,那专注劲,估计是他们的前半生中前所未有的。
站在后面的肖白图抱着双臂自得的笑道:“咋滴,爷机智吧。”
任长乐咂咂嘴:“效果还不错的样子,比预期的要好,话说咱们这是要搞汉文化复兴的节奏?”
“别忘了咱们是什么人。”肖白图仿佛霎时间就沧桑起来:“龙空,龙的天空啊。”
任长乐又是一巴掌扇过去:“唧唧歪歪个毛,整天在这无病呻吟罗里吧嗦的,傻/逼醒醒,快去搬盒饭。”
满腔热情饱受打击的肖白图一脸苦逼:“昨天就是我和张春锐去搬的,今天换个人吧。”
任长乐看了看宣传部的十几个人,摸了摸下巴,坚定的摇头:“不,今天还得你去拿,嘛,当做一回人民公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快去吧。”
“妈个鸡,人民公仆?人民不都该是我的公仆么?”
任长乐这次直接上脚踹了:“兔子泥垢!滚去搬盒饭!”
后面的穿越众在如何打闹,柳赋语是绝对不知道的,她现在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人群里面,看着幕布上翩翩起舞的古风佳人,久久出神,眼神迷离。
“看我华夏礼仪之邦,仁义满怀爱无疆,山川叠嶂,万千气象,孕一脉子孙炎黄——”
原来我们,也曾拥有如此美丽的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