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但也不得不忍着。
毕竟,民不与官斗。
······
“Gutenmorgen,Conrad。”
推开门,杨立仁笑眯眯的冲那个混血犹太人打了个招呼。
“哦,我懂中文,你不需要说德语。”满脸憔悴的混血犹太人瞪着满是血丝的双眼看着来者:“说实话,你的发音非常的不标准。”
杨立文不客气的走到他面前,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你的中文发音也不标准。”
“好吧,争论这个问题是毫无意义的,说吧,找我什么事?”
杨立仁却避开了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风牛不相马及的问题,“在这感觉过得如何?”
康拉德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不错,不得不说你们的食物很可口,至少比我以前吃的黄油面包要好出不少,就是床太硬了,而且这房间的色彩,嗯,太艳丽了。”
杨立仁扫了一眼房间的布置,各种浓艳的颜色处理,床头柜都是金色的,让人看着有种莫名的烦躁。这一切都是他亲手布置的,来自于他以前闲的蛋疼看的几本审问心理学书籍,据说可以干扰受审者的心理,使得审问更加容易而有效率,当然具体效果如何他就不清楚了。
不过从这个混血犹太人的样子看来,貌似效果不错。
“怎么样,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康拉德无力的别过头不去看这个可恶的黄皮小子,说实话,在被这群人抓到的三十六小时内,他遭受了无数折磨,不是暴力审讯,却比前者丧心病狂几十倍——长达近两个小时的专人询问,四个小时的问卷调查,八个小时的封闭式半蹲处理,好不容易睡下后每隔五分钟那亮到没朋友的白炽灯就会自动亮一次延续一分钟才会熄灭然后五分钟后再次亮起如此往复······
妈妈我想回家!
见康拉德不答话,杨立仁也干脆转移了话题。
“想换个房间么?”
“当然,有何条件?”
“只要你为我们工作。”
康拉德深深的看了眼杨立仁,坐直了身子:“你们能给我什么?”
“荣华富贵,用不完的钱。”
“如何证明?”
杨立仁呵呵,耸耸肩:“没有。”
“哦?”康拉德闻声眯起了眼,“看来你们是打算强迫我了,果然是军阀的作风。”
杨立仁也懒得继续和他废话,直接摊牌:“你就说愿不愿意吧,顺带一提,您老带来的那些学者们,已经答应为我们工作了。”
“······”康拉德沉默一会儿,估计是在想节奏太快了点,但许是在思考什么,半响才抬起头,“说吧,需要我为你们做什么?”
杨立仁打了一个响指,脸上绽放微笑,双手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的犹太人:“这就对了,和我们配合,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具体的,会有专人和你谈,我只是个来征求意见的,毕竟我们讲求一切凭自愿的民主方式,强迫别人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这是独裁者才会做出的事情。”
康拉德脸颊抽了一下:“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