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1921年7月15日上午。
盐边县城,县衙前临时搭起的高台上,顶着大太阳穿了身黑西装也不嫌热的史文博梳了分头抹了发蜡,笔直的站在小桌子后,双目扫过下方,刚才还有些吵闹的县民们顿时噤声。
“各位父老乡亲,上午好,首先自我介绍一下。”史文博敲了敲摆在跟前的话筒,才开了口,话音未落,四周安装的音响便清晰的传出了他的声音。很大声的那种。
县民们遭了惊吓,沸腾了。
站在台上的史文博,肺疼了。
“诸位,安静!”史文博尽力的让自己保持平和,待吵闹的愚民们都统统闭嘴时,他才继续说:“鄙人史文博,乃我龙空军之团长,此次率军来此,并无滋扰诸位父老乡亲之意。如今共和糜烂,法纲不振,军阀纷争,生灵涂炭,如我川省境内刘杨相斗,连年战乱未曾平复,我等也只是求一立足之地可自保,断然不会鱼肉乡里,为祸本县,故······”
史文博在台上释放巴拉巴拉能量,一群‘安保’就在台下肆意吐槽。
“龙空军?卧槽,又是参谋部那帮傻鸟想的馊主意吧?”“废话,不是那群伪·蛋疼星人,又有谁能想出这破名字?不过不得不说,还是很贴切的。”“啧,这个名字真是让我无言以对,好像很有道理但又完全找不到合理性的感觉。”
四五个穿越众凑在一边侃大山,正说到兴头上,突然,一个倩影从眼前走过。
“艾玛,妹子!”“艾玛,民国妹子!”“艾玛,又水灵又漂亮的民国妹子!”
闻声,那个刚刚走过的女孩扭头好奇的看了一眼这四五个身穿灰色安保服的‘土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转过身轻快的走掉。
“是她!”余星陡然睁大了眼,那双昨天看到的深邃眼眸,他记忆深刻,绝对不会认错!
但他还未来得及喊住对方,女孩就已消失在人群之中。
“想啥呢?”戴着一顶安保帽子遮住了大光头的谢方平走过来蹭了下余星,“怎么?那小妹儿你认得?”
余星摇头,一面之交而已,谈何认识。
“啧,想不到啊,这个小县城里头居然也有恁个巴适的妹儿,看来以后有福了。”谢方平自顾自的咂咂嘴,旁边几个老倌听见,都往前挤了挤,主动避开他。
余星不知道该作何表达:“说实话,我真的很难相信在此之前你是一个警察。”
“警察又囊个嘛?警察就不能啪啪啪?硬是笑人,再说我就是个交警,查易燃易爆品的那种,又不是主管扫黄打黑的刑警。”谢方平满不在乎到。
“······”余星咧咧嘴,觉得和这个节操都掉尽的交警也没啥好说的,干脆开启鹰眼技能,在人群里继续寻找佳人的身影。
“算了,一直站在这儿也没得啥意思,我走那边去巡逻一哈。”谢方平解开安保服的扣子,腰间插着手枪警棍,一脸不耐的推开几个挡路的人,走向外围。真他/妈的热。
史文博则继续在台上行他的安民大业。
“于此,我龙空军制定不扰民之令,凡是我龙空军麾下之众,皆受此管制,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不打人骂人,不损坏庄稼,不调戏妇女,要在县里发扬朝气、锐气、正气、才气、和气······”
台下的县民听到这些,对穿越众们的印象顿时大为改观,瞬间就从造反逆贼升格为了绿林好汉梁山义匪。虽然还是匪。
当然穿越众内部会如何吐槽就不关史文博的事了。
“从今日起,我龙空军将担起盐边县之安保,以卫乡民,力图断绝土匪,抢劫,偷盗等不法之事,还望乡亲们可以配合,谁家知道消息的,有线索的,都可以举报······”
巴拉巴拉近半小时,史文博说的嘴都干了,才把那厚厚的一沓发言稿说完。
“鄙人今日所述,即日生效,还望乡亲们互相转告邻里,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仅代表龙空军对大家表示感谢,谢谢大家。”说完,他习惯性的鞠了个躬,整理了一下稿子就走下了台子。
前戏做完了,正戏就上场了。
一身紫色锦缎长褂的姜立文从容不迫的走上了台,来到那小桌子前,对着下面的听众,缓缓的开了腔。
“史团长率军前来保我盐边县城不受土匪侵害,实乃仁义之举,姜某替盐边黎民百姓表示感激不尽,既是如此,我盐边县也欢迎龙空军的入驻,从今往后······”
这姜立文作为官场上摸爬滚打的人,虽然级别不是如何高,能力不是如何吊,但这巴拉巴拉能量的释放倒也是信手拈来。算是中国官场自古以来的大众技能了吧。
又是废话近一刻钟,表明了‘让防务于龙空,本县定当安宁’的观点以后,姜县长礼貌性的摘下帽子冲下面的屁民们微鞠,接着撅屁股下台。
而后就是城里狗大户们的发言时间。
一群屁民晒着太阳打着哈欠在这听大人物们对着发言稿照本宣科,纵然很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