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意,是坑爹的,而所谓民主政治,就是民意的升级版坑爹,这一点,如今的穿越众们已经深有体会。
因为观点不同,理念差异,所以这二百多号人往往在面对一个问题的时候,就会因为分歧爆发非常激烈的争吵,比如游南哲和谢杰瑞这两个人,一个天朝PLA,一个米帝陆战队,怎么也谈不到一块去。而他们现在一开会,吵着吵着就会跑题。一个话题谈不了三分钟就歪楼也算是这群鸟人继承自龙空的特色了。
而现在,他们又为一个破事吵起来了。
“出兵山外!”
“老实种田!”
“低调才是王道!这么早出山是去求轮么?!”
“怕个蛋!出山去抢钱抢粮抢妹子,多好?!”
······
诺大的会议厅内,一群人在自己的位置上或坐着或站着,嘈杂得好像农乡结合部开集市的时候。其中两派泾渭分明,在那各持己见互相谩骂,简直就是呆湾议会上的‘民主君子’们的本时空翻版。
游南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了个哈欠,双手环抱胸前,百无聊赖的看着鸟人们在那打嘴炮,思绪又忍不住飘回到了昨天,那个引起今天这个会议的事情。
······
一天前。
趴在草丛里,罗根勃默默的看着出现在自己眼中的一切,巨大的履带式车辆,还有与之相比之下显得很是‘小巧’的造型新颖的运输车,穿着简易工装戴着各色头盔的中国人,以及,他们在干的事情——采矿。
看着那大片大片裸露于地表的矿脉,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这里果然有大量的矿产!他和他的队友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他们发现了这个,就意味着,他们本次任务的佣金将比原来说好的要高出15%!
那些中国人,一定是英国杂碎或者法国佬的走狗!
冷眼扫过一辆巨大的采矿车,他如此想到。现在对于任何履带式车辆,他都有种发自心底的厌恶,他至今都记得,在索姆河战役的时候,自己所在的阵地是如何被英国佬的‘水柜’轻而易举的突破的。发明那种履带怪物的是英国人,于是他的思维毫无阻碍的就将这件事和那群英伦三岛上的盎格鲁萨克逊杂种联系了起来。
取出随身携带的铅笔和本子,他沉默的记录起来,不时抬头看一眼山下,下面的情况都随之变为他笔下一连串字母刚硬的德语,其字里行间透出日耳曼人特有的刻板。
“队长,怎么做?”在他记录的时候,其身后不远处趴着的海曼压低声音问道。这个今年才二十一岁的小伙子是鲁尔人,在战争快要结束的时候赶上了这场欧陆强国极致对决的末班车,毫无疑问的,战争结束后的大裁军让这个可怜的小家伙退伍了,找不到工作的他,最终也只能选择这条雇佣兵的道路。
听闻海曼的询问,记录完毕的罗根勃收起纸笔,动作轻微的退了退,转入更加茂盛的植物丛中,“记下这个位置,先回去,下次做好准备再来,不要被他们发现。”
“befolgt。”
日耳曼民族一贯的纪律性在此刻体现了出来,只见这支十几人的队伍,在得到命令后就开始稳稳的后撤,行动中甚至连树上的一只飞鸟都没惊动。
一直转到山的另一头,借助密林的掩护,他们才开始加快行军速度,争取早日回到盐边县城。
这群倒霉的雇佣兵在跑,却不知数公里之外,一双眼睛已经锁定了他们。
“猎物正在逃跑,关门,放狗!”
轰!
一辆早已守候多时的森绿色涂装悍马放肆的奔腾着,冲到了林子外,车顶上架着的一挺五六机枪稳稳的对准了密林口。
哒哒哒——
一道扇形弹幕洒出,密集的金属风暴顿时将可怜的树丛摧残了一番,直打得树叶乱飘,鸡飞狗跳。刚从林子里钻出来的罗根勃和他的小伙伴们顿时吓傻,在欧罗巴战场和人死磕多年锻炼出的本能反应立马驱使着他们趴到地上一滚或者躲到树后。
“嘿嘿,爽。”游南哲怪笑着,转动枪口,对着一棵树就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
一个点射,只打的木屑纷飞,树的那头立马传来一声惨叫,一个腰上挨了一发枪子的倒霉蛋顿时惨嚎着摔到了地上,满地乱滚,彻底暴露在了游南哲的枪口下。
他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那个挨了一枪的小子,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帆布军装,金发碧眼,皮肤苍白,标准的洋大人。
轰!轰!
又是几声轰鸣,一辆黑色路虎和一辆白色哈弗H6也冲了过来,配合悍马封锁了路。两辆车的车顶已经被魔改成了机枪射击平台,车门上也加焊了一层钢板,摸样简直难看,不过实用性真心不错。
“Come,out,and,Gentlemen(出来吧,先生们)!”路虎上的谢杰瑞拽着他的美国腔鹰语对着林子里吼着。
树林里一片寂静。
听着外面的鹰语,趴在草丛间的罗根勃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