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把RPD,它凶残又暴力,它射击点带提,啊,一但扣下扳机,你就会没命,这就是RPD!它射击又准又猛又牛逼!啊,凶残的RPD!啊,狂暴的RPD!据说它有个近亲,名字叫做魔改五六班,丧病程度比它更牛逼!
这首歌纯粹手贱原创,有意者可以哼唱拿走,不收版权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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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视线转回这个林子里来。
骏马奔腾,邹鹤鸣稳稳的坐在马鞍上,双腿有力的夹住马肚子,肌肉轧结的双臂端着五六机枪,每隔几秒就扣动一次扳机,强壮的身体硬生生扛住五六机枪的后坐力,弹壳飞舞,身上挂着的弹链滑动。枪口一跳,一次短点射打出几发子弹,每一次枪响,都会带走一只野狼的性命。
子弹在林间飞窜,火红的弹道灼烧了空气,这些金属小颗粒肆意的尖啸着,带来死神的呼唤。除了少部分子弹因为预判失误和马上颠簸失去了准头以外,大部分子弹都准确的命中了目标。
7。62口径机枪弹的杀伤力是极为丧心病狂的,每一只被子弹命中的野狼都只能在凄厉的呜咽一声后悲惨倒地。它们中弹的身体一侧只有一个小指头粗细的血洞,但在另一面,却炸开了一道碗口大的巨大伤口,可以直接看到里面已经被搅烂的内脏器官。这是弹头空腔效应带来的可怕效果。
马蹄飞腾,烟尘四起,这点的路程仅仅在十几秒钟内就已跑完,而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钟内,已经有四五只野狼倒在了邹鹤鸣的枪口下。
乃保阿依呆呆的立在原地,看着那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高大身影,看着他端着手中的古怪器械射杀这些平日寨子里最勇敢的猎手才能猎杀的饿狼,看着他并不如何英俊的宽厚脸庞,看着他如同阿爸那样魁梧宽阔的胸膛。。
“上来!”突然耳边炸起一声暴喝,将她从失神中拉了回来。抬头一看,却见那穿着古怪的汉子骑着马已经到了她身前不到两米的地方。
下意识的伸出手,下一刻,她就感觉自己的小手被一只布满老茧但却宽厚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
发力,一拉。
如同拎小鸡一般轻松,邹鹤鸣毫不费力的就把这个少数民族的妹子拉到了马背上,还不待对方坐稳,他就一抖马缰,催促着胯。下的战马加力往出林的方向跑去。
野狼们终于反应了过来,十几只野狼组成的狼群齐齐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厉啸,撒开四爪,奋力向两人一马追去。至于对枪械的畏惧,同伴的死亡导致的本能爆发足以将其压制下去。
这时候,这支游骑兵小队的另外两名队员来了。
砰!
一声枪响,一只跑在最前面的野狼脑壳顿时被掀开,脑浆混杂着骨渣被远远的抛飞出去。失去了大脑神经的控制,野狼脚下一歪,顿时以时速三十公里的高速摔了出去,撞到一棵碗口粗的老树身上,了无声息。
缓了缓被后坐力震了一下的肩膀,谢杰瑞再度举起魔改五六半,颠簸中,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将一只野狼的背影套了进去。
砰!
不同于五六班用机枪的声音,五六半自动步枪的枪声很浑厚,还略带一分清脆。当然,二者的性质都是一样的,每一次枪响,都注定着一只大自然的生灵将要离开世间。
游南哲没有开枪,八一杠的后座力太大,他不敢保证每一枪都能命中目标,带的子弹不多,他必须节约。
魔改五六半的枪声时不时响起,不一会儿,被屠杀得只剩下小猫两三只的‘狼群’在悲鸣一声后,终于还是散去了——本能的驱动再悍不畏死,有时候也不一定能压下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狼群散了,三人汇合以后却没有就此停下来,而是加速往林子外冲去。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屠杀,血腥味太浓,指不定会招来什么可怕的玩意,还是先出去,稳妥点好。
“吁!”出了林子,放缓了速度,游南哲一勒缰绳。“希律律!”枣红色骏马猛的人立而起,前蹄腾空,充满力量感的一阵长啸嘶鸣。
另外两匹马也很顺从的停了下来。三人翻身下马,当然,也没忘把被颠的七晕八素的那个少女从马背上放下来。
“谢,谢谢你们喽。”少女下了马,晃了晃头,靠着一棵老树喘了喘气,才用四川话对着三人道谢。
游南哲皱了皱眉,四川话,他虽然大致听得懂,但却不怎么会说。挑眼看了一眼谢杰瑞,果然这个美国华裔也是无奈的摊摊手,表示他也不懂。好吧,要一个从小在美国长大的家伙说地域特征鲜明的四川话,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点。
邹鹤鸣却突然****了对话:“不用谢不用谢,不晓得你囊个在这儿?一个女娃儿家家的,在这种地方走,危险得很啊,以后千万要小心,要不是遇到我们,你刚刚肯定逗喂狼了。”
游南哲和谢杰瑞大跌眼镜——尼玛这货居然还会四川话?!
却见那出落的清秀可人的妹子对着邹鹤鸣感激的点点头:“大哥你说得没错,谢谢你们了哦。”
“咳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