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泡，“想通了就好了。”
楚云川羡慕地说：“他其实很幸福的。”
“周黎人很好，对他也好，他肯定幸福啦。”
楚云川很意外：“周黎是谁？”
如意疑惑地看着他：“王昊的女朋友啊，他没给你说吗？”
楚云川愣了一下：“王昊……怎么跟你说的？”
如意垂下眼帘：“他说他对我只有哥哥对妹妹的那种感情。”
“那个猪！”楚云川抓起身下一个石块使劲摔下山去。
“不怪他啦。”如意神色赧然，“是我以前太幼稚，自以为喜欢谁就一定会嫁给谁，所以当时一点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很难受吧？”楚云川心疼地瞟了她一眼：“……听到他那样说。”
“很气啊，觉得他骗了我，也很无助，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感觉自己一无是处……“如意已吃完山泡，怅然地扔掉手里剩下的桐树叶。
“你……很喜欢他？”
如意抱着膝，下巴靠在膝上，眼神迷离地望着脚下：“……一见到他就好喜欢啰，小时候好傻，以为妹妹长大了就要理所当然地嫁给哥哥，还问燕子，你家没有哥哥，长大了嫁给谁？把燕子气得要死，好几天都不跟我玩。”
如意笑着笑着眼圈红了：“那天他突然学着电视里那样送个戒指给我，要我保证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他。”
如意用下巴指指脚下：“就在这儿，他当时刚吃过桑椹，脸上脏脏的，我看到他那样子很滑稽就笑了，他却哭了……是我唯一一次看见他哭，我吓坏了，连忙说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之后我们谁也没提起过这事，但我心里从此就认定他了……从没想到会是这样。”
“没事的。”楚云川温柔地把手里的山泡递给她，“上天只是想给你开个玩笑，或许你一觉醒来就回到从前了。”
如意摇了摇头：“不用安慰我，我已经明白了。”
“明白什么？”
“以前的一切都是错觉。”
“什么意思？”
“因为王昊没有交过女朋友，所以不懂兄妹和男女朋友的区别，我呢，爱上的或许只是想象中被神话的王昊，和现实中的他并没有关系。”
“现实中的王昊让你失望吗？”
“也不是失望了啦，只是和想像中差别太大，很吓人。”
“吓人？”
“是啊，他会莫名其妙地发脾气，摔东西……很凶的！”
“你想像中的王昊是什么样子的？”
“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无条件的信任我，也从来不发脾气。”
楚云川笑：“有那么好吗？”
如意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印象中的王昊就是那样的，可能是因为他在家的时间太少吧？……我还在上小学他就读大学去了，只有寒暑假才回来，他回来上班时我又出去读书了，以前真的没见过他发脾气。”
“每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发脾气。”
“所以啊，是我不了解他，误会了他，被自己的想像给骗了。”
楚云川岔开了话题：“那小子小小年纪就知道买戒指，记不记得那戒指是什么样的？”
“扔了！”如意指指崖下，“上次回来的时候从这儿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