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最后一点期望。
现在也消磨殆尽。
她扬声对门外道,“茯苓,给本宫找几支干净的笔,朱砂还有丹青来。”
隐隐传来茯苓的应声,房间里一片沉默。
即墨予胤眼中划过一丝迷惑,不知道她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短短一会儿,茯苓恭敬推门而入,将东西放在桌上又心里疑惑的退了出去。
韶瑾华不理即墨予胤的眼神,径直拿着东西坐到梳妆台前。
说是梳妆台也不过是个小桌子外加一面大的澄黄铜镜罢了。
韶瑾华盯着镜中脸上的那道可怖伤疤,微微扬眉,拿起笔沾上艳红朱砂,抬手细细的在那疤痕眼角部分描绘起来。
即墨予胤登时明白了。
他带着讶异,快步走到韶瑾华身后。
很快,一朵摇曳着的妖冶彼岸花转眼盛开在眼角,平添无数魅惑。
只半边疤痕盛开,三分之一处不曾动笔,不但不丑而且看起来像极了花的根茎,极其自然不似故意。
韶瑾华动作不停,换上另一支笔,沾些丹青色,点缀上略带青黑的绿叶。
对镜看了半天,然后又再次动笔,在额角,花上位置,画上一只蝴蝶。
只是那蝴蝶却有些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