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瑾华心里暗赞,茯苓,你来的时候可真对得起你小姐!
看众妃一个个惊愕的不明所以,即墨予胤皱眉的样子,韶瑾华缓眉。
面上十分诧异严肃,她蹙眉道,“茯苓,你慌慌忙忙什么呢?这是怎么了?”
茯苓猛然跪下哭着道,“小姐啊!茯苓刚刚在门口等您,看见芙嫔娘娘出去了,茯苓就想跟着去伺候……没想到看、看见……”
畏惧的看了即墨予胤一眼,支支吾吾的似乎在害怕什么。
“看见什么了?你倒是说啊!有小姐护着你呢!”韶瑾华急切问道,情意十足。
茯苓似乎被感动了,咬牙说道,“茯苓、茯苓看见芙嫔娘娘与男子私通!”
韶瑾华脸色大变一下子站起来,下面众妃更是惊讶不已。
“啪!”即墨予胤脸色震怒,拍案而起!
“朕问你!你可是胡说?!”即墨予胤浑身发抖,戾气暴怒。
茯苓吓得不轻,颤抖哭道,“呜呜呜茯苓不敢胡说!是不是真假还请皇上亲自去玉蝶亭外一看便知!”
韶瑾华唇边笑容一闪而过。
“茯苓,给皇上和本宫带路!”韶瑾华踏下高台沉声道,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给了茯苓一个夸奖的眼色。
茯苓指缝间露出了狡黠的得意眼神。
面上仍是断然大义,“是!茯苓这就为皇上小姐带路!”
即墨予胤阴沉着脸,跟着茯苓身后,一众看热闹的妃子也悄悄跟上来,窃窃私语。
这种事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极大的侮辱!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何况他还是一位帝王!
茯苓拐来拐去最后停在一个拐弯前,踌躇压低声音道,“皇上,小姐,芙嫔娘娘与……就在前面。”
韶瑾华的听力自然清晰听见了附近的声音,笑意暗藏。
即墨予胤好似也听见了什么,阴沉警告的看了眼众妃,拐出最后一个弯,前面的情景跃然眼前!
媚眼如丝的女子衣不蔽体的躺在玉蝶亭偏僻的小道尽头的石桌上,娇声喘息着,叫的**至极!
而一个男人侧对着即墨予胤不停在女人身上动作着,两条玉臂挂在男人脖子上,战况激烈!
即墨予胤当然很了解他们在做什么!
他阴冷暴喝,“你们做完了没有?!”
两人身体一僵,顿时停了下来。
那个男人居然怂的吓晕了!也让即墨予胤看清楚了他的面容,委实有些不堪入目!
即墨予胤更加暴怒,这与爱无关,纯属男人的自尊心!
他自认文武双全相貌优异更是一代严君,没想到自己后院起火,自己女人给自己爬墙,还是一个丑八怪!这是在蔑视他吗?!
芙嫔模模糊糊听见了皇上的声音,却不甚清楚,她被欲火包围,眼前只能勉强看出是一身金黄色龙袍。
她吓得浑身一软,衣服甚至遮不住自己的爬起来,跪爬到皇帝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哭的眼泪直流!
“皇上!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被下了药!都是皇后!皇后她给臣妾下了药啊皇上!”
她到现在都没有明白过来,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错!竟是落得这个下场!此时找不到寄托,只得恨极了韶瑾华!
即墨予胤却是狠狠一脚跺开芙嫔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儿,扬手给了芙嫔一个耳光,咬牙切齿骂道,“贱人!”
即墨予胤身后传来一个凉凉的声音,让芙嫔顿时恨红了眼,“哦?本宫一直与皇上在一起,迟来时妹妹也早早的到了,不知本宫何时给妹妹下的药啊?!”
韶瑾华讽刺。
若不是她有赴离报信、有着通天异能、和提前的谋划,现在被迫躺在那猥琐男人身下的,恐怕就是她了吧?
韶瑾华从来就不会同情死有余辜的人。
若不是她当初害死韶瑾华让赤活了过来,她就不会受到韶瑾华的逼迫,若是她不怀恨在心,她也不会想给韶瑾华下药,最后害了自己。
因果报应!
即墨予胤阴森森的眼神在韶瑾华身上绕了一圈,却对韶瑾华没什么怀疑。
毕竟韶瑾华的异能现在没人知道也无人想得到,即墨予胤又怎么猜得到是韶瑾华的异能,扭转了局势?!
何况就如韶瑾华所说,他一直与韶瑾华在一起,她离开的一刻来的却比芙嫔慢一拍,更不曾与芙嫔近身,怎么给芙嫔下的药?!
但即墨予胤确实看出来整件事的不对劲,芙嫔宴会时的不自然、韶瑾华的过分洒脱、茯苓看到太过巧合……
他面无表情决定审问芙嫔与那个男人。
侍卫大气都不敢喘的把哭叫的芙嫔与吓晕的男人带走,压入地牢。
即墨予胤阴沉的抬头望月,脸色难看。
他冰冷的对太监总管李贞福说道,“朕审完芙嫔后,把芙嫔即刻打入冷宫!”
李贞福满头大汗急忙应是。
这场戏看的韶瑾华爽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