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韶瑾华好似刚刚想起了什么似的,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看起来却有几分令人毛骨悚然,十分可怖。
她睥睨着闻言再次惊恐的静妃,轻笑,“妹妹今晚还是将凤印送回凤栖宫吧,妹妹本就是本宫身体不好代管,现在本宫身体已经无恙,就不劳妹妹费心了!皇上,你说是吧?”
即墨予胤呆愣的看着韶瑾华在他面前夺回了执掌凤印的大权,不但在众人面前立威,还借天下人之口名正言顺的要回了凤印!
他心里一阵心悸。
这个曾经在他眼里软弱可欺的丑女,是何时出落了这一身绝代风华?!
可惜,这女人她的家世,注定他们永久的敌对!
不然就凭如此风光,这般风华,只她一人,也可完胜后宫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吧!
即墨予胤逐渐平复自己的情绪,沉着道,“皇后说的不错,静妃管理六宫确实不适合,静妃今晚就将凤印送回凤栖宫吧。”
众臣哗然!
皇上这是退步了?!
竟然要那丑后执掌凤印!
韶系自然个个眉开眼笑,而司马一系的可就忍不住了。
司马安忍住心底惊慌失措,拱手拜道,“皇上!这……”
即墨予胤沉下脸色,“就这么定了!”
韶瑾华挑眉,不错,这人还有几点脑子,知道在西疆使者面前不宜闹得更大。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更是给司马安打了脸!
司马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却毫无办法,最后屈辱的猛然坐下,却听见了韶盎几不可见的一声嘲笑。
他顿时脑子疼得发闷,心里就像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拉塔儿客弥耳看完了好戏,相互看了一眼,十分有默契的请罪,“大燕皇上,今日宴请令我们十分感激,旅途劳累,我们想早些回驿站,望大燕皇上见谅。”
即墨予胤巴不得他们离开呢,见二人还算有眼色,心里舒服了些,自然装作关心的问候几句,然后派人送他们出宫回驿站。
司马安借势也狠狠心没看倒地的静妃,称病匆忙退下。
这个宴会是差不多搅了,他大燕的名声,也算在西疆使者的眼里毁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韶瑾华那个丑八怪!
他眼睁睁看着韶瑾华淡定在静妃刚刚的位置上从容坐下,静妃就傻傻的坐在一旁呆坐着,没有皇后说话太监奴婢甚至都不敢把静妃带下去!这足可以看出今日韶瑾华予众人的震慑!
压制着怒气,青筋暴跳,低声阴冷道,“皇后真是有本事,伶牙利齿铁口铜牙!朕真是看错你了!”
韶瑾华扫视下面众人一遍,吐出一个冷漠的字眼,“吃。”
刹时所有人埋头狠吃,一副饿得像是几天没吃饭一样,都是老油条了,一个个很快又开始谈笑风生把刚才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似的,装作毫不关心帝后二人的样子。
韶瑾华又啜了口静妃没动过的铁观音,清香上口,悠悠轻声道,“皇上可知道?兔子急了,这是会咬人的。”
何况她不是一只软弱的兔子。
她在心里冷笑补充。
即墨予胤眸子里暗色深沉,突然笑了。
这女人,是真的引起他兴趣了呢…希望她不是欲擒故纵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吧…
“好…好啊…”
倏而他站起,扬声对大臣们道,“众位爱卿,朕与皇后先行去参加家宴,爱卿们自行吃喝吧。”
大臣们急忙起身谢恩高呼恭送皇上皇后。
他朝韶瑾华伸出了手,眸紧紧盯着韶瑾华,兴味十足,动作像是要拉起她来。
俊眉英目,若是一般女子定然幸福的要昏过去。
可抱歉,那是韶瑾华。
即墨予胤自信的笑容很快僵在了脸上。
因为韶瑾华瞥都没瞥他一眼,自己款款站起。
茯苓刚刚对她说过,帝后招待完使者,还有一场众妃与太后之间的家宴要参加。
又要见到那群女人了呢…还有…姑姑?
扬眉带笑,眉目顿时美的令人震撼,只是多了几分冰冷意味罢了。
即墨予胤忽然心里一怔,这个女人……
很快收拾好了情绪,收回手,看韶瑾华如此在大臣面前不给他面子却也没说什么。
经过刚才略微的观察,他已经看出了这个少女的傲骨与冷漠,还有大胆狂妄。
“那就拜托皇上带路了。”她泰然自若道。
一众大臣黑脸,这皇后也太不把皇上放眼里了,居然让皇上替她带路?!
但都是人精,识趣的装作没听到,可是韶瑾华一瞄,哟呵!兵部尚书那耳朵都快立起来了!
再看眼笑的见牙不见眼的韶盎,韶瑾华无奈,转头瞥了眼一旁的宫女,“把静妃送到太医院,死了唯太医是问!”
小宫女吓得一抖,怯怯称是,赶忙去叫人来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