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拖一陣子也正常吧,大頭下星期便要開始退休前的休假了,能拖便拖不是正常嗎?反正拖到夠時間便是接任的那個人的問題了,這也是解決問題的一種方法嘛。」傲龍對上頭的處理手法可沒有老鬼那麼極端,反正有很多問題其實放久了真的會解決,非要立即處理不可的反正不是真的很多,而且傲龍現在也能看到好兄弟,正在想要不要也去報告一下,看看能不能也拿幾天假期。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老鬼辦公桌的電話突然響起。老鬼連忙抓起電話:「喂?噢!是,是,知道了。立刻出發!」
老鬼一丟下電話,便向傲龍叫道:「出了大事!剛剛有羣瘋子打劫銀行,逃跑時給趕上支援的伙計包圍,發現跑不掉,現在退回銀行脅持人質,還要脅要引爆炸彈,要我們放了他們給他們逃跑。」
傲龍望了老鬼一眼,不明所以:「那是普通的案子吧,有什麼好驚訝的?」
老鬼剎有介事地回答傲龍:「不!主犯是上月逃走了的那個變態吸血鬼!而且他們為了制造逃走的機會,更在退回銀行的時候亂丟手榴彈!炸死了好幾個途人和伙計,現在現場亂成一團,上頭叫我們去看看有沒有辦法能盡快又低調地處理掉。」
傲龍有點無奈,那變態上個月在市中心當眾殺人,更變態的是他是咬破受害者的頸動脈,吸光受害人流出來的鮮血,然後逃之夭夭。想不到現在更光明正大地打劫銀行,而且更再次殺人!別人都在自家門口拉屎了,還想什麼低調處理?這麽容易便給人家搞得雞飛狗跳,還搞得給人家脅持人質,真是丟臉都丟到家了:「情報組事前一點都沒發現嗎?那還算什麼情報組了?」
老鬼白了傲龍一眼:「別叫了,先去現場看看再說吧,回頭再找那群沒用的傢伙算賬吧。」
傲龍也不含糊,抓起外套便跟着老鬼往停車場跑。
老鬼開着警号,瘋狂地往事發地點狂飄,逢車過車,不到十分鐘便由黃竹抗飄到中環。差點傲龍便要在旁邊大叫,沒有人可以超越在我前面!
很快,二人便趕到現場。跟封鎖線的軍裝警員打過招呼,便直接往停在包圍網外圍的指揮車走過去。
二人打開指揮車的門,發現正在指揮的便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岑大夫助理處長。岑大夫跟二人也合作很多年了,早便把二人視為心腹,一看見二人,便示意他們趕緊進去。
指揮車內都是警司以上,最低級的便要算是他兩人。可是兩人卻不以為意,倒像是早已習慣一樣,直接便走到岑大夫身邊去。
「老鬼,現在把銀行包圍了,能撒的都撒了,只剩下給脅持的的十幾個銀行職員和保安,一般市民都放出來了。可是……」岑大夫沉着臉說。
「怎麼了?一般人質都放了,怎麼還可是?有什麼事嗎?不是還有談判的空間嗎?」老鬼一下便直接問到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