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片大片白花花的羊脂般肌肤。
啊……
一声尖叫,身上最后的遮羞布被小紫挑落,何雨馨高声尖叫,拼死挣扎,两团白生生的山丘上下跳动,顶峰处米粒大樱红如星光般耀眼炫目。
“我师傅知道,会灭了你王家满门。”何雨馨出言威胁,脸色白得骇人,她害怕了,全身颤抖,身后被四只手扣死不能动。
其实这时四婢就算不抓,她也不敢往外跑。
她没有光着身子面对众人的胆量。
“不知死活。”看着眼前这一副美丽的山水画,山白花红,黑草丛生,王宇却毫无**,听到那句威胁的话,心中更是厌恶,一股无名怒火顿时出现在心头,怒道:“拖出去,拉到勾栏中,一个铜板一次。”
“不要……我是紫云宗亲传弟子,你这样做是打他们的脸,东山郡都承受不起宗门的怒火,他们真的会灭了王家。”何雨馨很害怕,脸上被泪水打湿,只能拿紫云宗来说事。
她倒是没有说假话,王宇若是敢这样做,紫云宗确实不会放过王家,他们的尊严不容污辱。
“紫云宗,确实能救你,但他们过来最快也要三天时间,一个铜板一次,东山郡每人应该也能轮一次了。”王宇喃喃自语,跟着眉头一蹙,却是向四婢怒斥道:“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四婢身体一抖,她们受到的培训是绝对执行少爷的每一个命令,但今天因为这个女人,已经犹豫了三次。
四婢冷着脸,啪的一声拉开门,何雨馨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即便门口外面没有任何人,她也感到全身凉飕飕,仿佛暴露在无数人面前。
“别……不要……”
何雨馨骇得重重跪下,脸色煞白,低下高骄的脑袋求情,“你要怎样,我都答应……别将我拉出去……”
和光着身子被人拉到大街,送入勾栏相比,何雨馨宁愿为王宇做一切事,包括主动送上自己的清白,无论做多耻辱的事都能接受。
她实在不敢想象,这样被人拉着出现在街头,自己会不会马上疯了,一个铜板一次,她根本就想象不了,那无数脏兮兮的身体压上来时,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她怕了,怕到心底的最深处,这是一个疯子,不顾一切的疯子!
“我还没洗好澡!”王宇淡淡的道。
“知……道。”何雨馨跪着过去,明白了王宇的意思,用颤抖的小手在那身体上试擦,阿紫看了看少爷,轻轻将门带上,她们不敢肯定,这女人是否会成为以后的女主人。
屋内,诡异般的安静。
良久,王宇才缓缓的说道,似是述说一些与他无关的事。
“二年前,懂叔不过是向爷爷提仪别让你经常出去,你就设计让林家的人将他打杀了。几个月后,爷爷的二弟子看不过眼你和将凌眉来眼去,多嘴说了几句,你却用计,说他要强暴你,爷爷一怒之下,将二弟子赶出王家。”
“这不过是你进王家大门半年时间发生的事,之后还有很多很多,我想你心中都有数。”
何雨馨羞愤难当,她来王家时王宇已傻了好几年,所以做事也不太避着他,谁知道王宇人虽然不能动,但却能将一切看在眼里,这时她不但感到身体表面被人看光,连心里都给人看透,这种羞赧,甚至比不穿衣服还要令人难受。
王宇接着道:“你加紫云宗后,认为有了靠山,竟然恨不得爷爷快点死去,好接手王家的产业,一次又一次让爷爷遭受污辱,只为让爷爷早点过世,你的心……比蛇还恶毒!!!”
他越说越大声,连四婢都听得脸无人色,对何雨馨的那一点怜惜也只剩下憎恨。
“我没有。”何雨馨心惊胆战,开口否认,但实际上她确实有这样的想法,紫云宗是强大,但弟子也多,就算亲传弟子修炼资源也比不上王家孙媳妇,她舍不得丢掉这些。
王宇冷笑着,血魔虽不太理他,但无聊时却经常对外面的事指指点点,何雨馨的这些想法,在血魔这种坏到骨子的专家面前,连幼稚都算不上。
“你心里知道就好,认不认都无所谓。总之,在你不认为有足够的力量脱离王家控制时,最好别再违背我的任何一次命令,否则后果自负。”
“记住,一次都不行!”
王宇重复,哗啦一声从浴缸中站起,两人**相对,但何雨馨望向王宇下体时,又一次感到受到了污辱。
不是坚挺,而是不挺!
但这并不是王宇不行!
一年前,就有王家婆子暗示,王宇虽不能活动,但还是能够传宗接代,何雨馨当时装作不懂,搪塞过去,事后也找四婢问过,王宇确实可以行人事,当然,得女方主动。
何雨馨对自己容颜有绝对的自信,相信能迷惑任何一个男人,但现在双双**相对,竟然不能勾起一个男人的****。
王宇的恨,超出想象,何雨馨感到心惊,感到更大的耻辱,对方显然是认为她脏,心脏!
这种耻辱感,甚至比要掉她的清白还要令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