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他的风头,先回家的,咳咳。
我俩快步走回保安室,见到那在门口几乎是望眼欲穿的两人,两人脸上均是一种紧张的神色,此刻老黄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不只是刚才抽烟所致,还是在外面待久了的缘故。老王也是瑟瑟发抖,不过他还是个蛮重情义的人,没忍心让老黄一个人站在门外,就在外面陪着他一起等我们父子两归来,也许他知道那边凶险万分,怕我俩在明早变成身躺街头的死尸吧,但愿这个最坏的结果不要出现,我心里呵呵一笑,是他多虑了呢还是我想多了呢?
我爸笑笑,几乎是苦笑的那种,对老黄说在那边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老黄失望地点了点头,然后猛烈的咳嗽了起来,连忙用手捂住嘴,本来苍白的脸上阵阵飞红,头上青筋暴起,弓着身子,小腹在不断地起伏着,脚下开始出现重心不稳之势,有随时要倒地的可能,老王在后面架住了他。
我摇了摇头,此人体内的阴煞之气已经沁入血脉了,想要根除的话,估计这辈子都没有指望了。也许我爷爷有办法,但是他自从上次地府一游归来之后,早已不问世事了,最近我们家铺子里虽然有接到不少单子,但都被他一一回绝了,一身修为都没了,还怎么抓鬼,等着被鬼杀么?
待老黄咳嗽停止了下来,正正捂着胸口在大口喘气的时候,我爸一脸内疚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打很厚符纸出来,我简单看了一眼,是驱煞符,叫他回去每日燃烧一张符纸,符灰用凉白开送服,坚持七七四十九天,如若不行,他会再想办法。
老黄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把从我爸手里将那把符纸夺走,立马就放到了上衣的口袋里,手捂得紧紧的,然后一脸感激的看向我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伸手到上衣内侧的夹层夹层里小口袋里掏出了两张门票一样的东西。
他颤颤巍巍地将其中一张递到了我爸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