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真是冷,我不自主地缩了缩身子,掉头看向那保安室,我爸他们一行几人也跟着走了出来,只不过老黄走的比较慢,我爸在搀扶着他。
刚才在屋子里的时候,我听老黄说他老做的那什么梦,好奇怪的说,他每次梦到那个人对他说一个数字,第二天这边准会死人!
我有点好奇他梦到那个人的身份了,不过据我猜测,应该就是当年死在那树底下的建筑队工人,这事怪了,按说一般人死了,魂魄会立即下地府去的,除非他在生前受了极大的冤屈,靠着那一股怨气支撑着,躲过鬼差的追捕,昼伏夜出地强留在阳间,那个建筑工充其量也就是被吓死的,连杀自己的凶手也不知道,也就是死的不明不白的,也找不到人报仇这样子,他不去地府报道,还来阳间给老黄托梦,这不大说得过去啊!
待他们几人走到我身后的时候,我突然调头,吓了我老爸他们一跳,我老爸那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我全然没有理会他的不快,而是把目光转向了老黄。
“哎,黄叔,你梦做梦梦到的那人除了跟你说了那些数字以外,还跟你说了什么呀?”我突然发问,惊得老黄打了一个踉跄,差点往后仰倒。
我爸手快,一把拉住了他,待他站稳,我见他一脸比见了鬼还恐怖的表情,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着,肩头一颤一颤的,我就知道底下肯定没戏了,他肯定不想说,应该是不敢说,早就被吓破胆了,要不然就这短短半年的时间也不可能从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瘦到现在连一百斤都没有骨架人,期间他受了多少的折磨,他这身体状况的变化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爸真怒了,瞪着我,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但是碍于旁边有外人在场,他也不好发作,我吐了吐舌头,站到他身旁去,手指了指那两棵邪树,说过去看看。
老黄早就吓破了胆,连忙摆手表示他不去,而老王常年在这做保安,对这边的事情也是熟悉不能再熟悉了,当下他也摇头说不去,我爸也没勉强他俩,拉着我就往西边走,那两人则往东边走,毕竟这外面也太冷了,我这身体这么好的人都冻得瑟瑟发抖,别提那骨瘦如柴身体状况极度欠佳的老黄了。
我跟在我爸后面,一路战战兢兢地走到县中大门最西边停了下来,此地距离那两棵树大约还有五六米这样子,我已经感到冷的不行了,我爸也紧紧的裹住身上的皮大衣,然后握了一下我的手,触手冰凉,惊得他一下子把手缩了回去。
“暂时先别靠近了,这里的阴煞之气非常强盛,你现在感觉到非常冷吧,先搓搓手的,待会我教你个口诀,调动全身的阳气,你就会没那么冷了。”我将信将疑的照做了,我爸将我拉到校门西侧的墙边站好,我听到他口中念念有词,听他念了好久,他说了好多次不对,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副懊恼的样子。
我去,敢情你老人家也不会这个啊?还要教我呢?我爹,我亲爹,这都快上战场了,您刀还未磨好,你是想好了准备去当炮灰么?
“我想起来了,你跟着我照做啊。”终于我老爹的智慧大门打开了,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左手开始掐指决,我连忙照做。
“哪,看着我!”只见我爸左手五指平伸,指尖朝上,除食指外,其它四个手指指尖微向内弯,“以食指第一关节念咒,存想太阳真气,以调动身上的阳气。”我爸左手开始掐指决,叫我照做,我心里大笑,这也太简单了吧。
“咒语呢?”
“来了啊,你摆好手势,咳咳。”我爸清了清嗓子,然后念了一句不知道什么玩意的咒语,我大呼难懂,直接就没听得懂他念的什么。
“不准闹,这是日君决,是有点不大好念,你还要不要调动阳气来抵御寒冷了?!”我爸脸色一寒,语气极为冰冷。
“唵、嚩、口日、啰、喗、孥、唎、娑、诃”
咒语加指决同时完成的一瞬间,我只觉得肚子里有股暖流散发出来,流经四肢百骸,整个身体也没那么冷了,好神奇的感觉,后来我回家看书,那散发暖流的位置叫丹田,哎呦我去,原谅我什么都不知道。
日君决,很简单,要求左手掐指决,口中默念三遍,然后想象自己的左耳畔有红日一轮,九芒之气,气中有蓬头大将,手持金尺,随光芒而下,吸入丹田中,这是一般道家术人常用的调集周身阳气以运转全身的方法,尽管我们何家不是茅山正统一脉流传下来的传人,但是追根究底,道法万千,万变不离其宗,究其原理,这些东西都是通用的。
太阳为阳,太一乃正阳之气,用此口诀可祛阴煞之气侵体之痛,一般在紧要关头用这个口诀就对了,但是人身上的阳气是有限的,此决一日之内不可重复使用,否则阳气调用过多,造成阳气衰竭,那就会让旁边的鬼魅妖邪有机可乘了,阳气过弱,魂灯也会闪烁不稳,没有了阳气的支撑,魂灯离灭也就不远了。
在我感觉身上有力气的时候,拉着我爸的手就往那两棵树下走,我爸吓得连忙拉住我,厉声问我是不是找死,我一脸茫然地问他怎么了。
我爸叹了一口气说,今天我已年满十八岁,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