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全县的发展需要,以及上面领导对城市建设的规划,全县所有重点学校的校区全部从城内南移到城南新郊,我们一中算是搬来比较迟的了,县中早在三年前就搬迁到城南来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城南新郊也就那么点大的地方,我们学校与县中就在一条水平线上,只不过隔了三个红绿灯而已,我们学校在东边,县中在西边,且靠近省道,附近各种政府机关都在那边,大楼林立,好不气派的样子。
我爸跟我说,当年在建校的时候,施工队嫌长在现在县中南门左侧的几棵柳树碍事,便动手准备铲除那几棵树,其实那些树也有好些年头了,不过还是一片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的样子,施工队的队长也没忍心将它们都砍去剥夺它们生存的权利,只是叫人将它们连根挖起,好移栽到其他地方去,谁知,这一刨就刨出问题来了。
倒数第三棵倒下的时候,突然那个主要负责刨树的工人咕咚一声倒了下去,再也没爬得起来,死的没有半点征兆,体表特征也看不出来此人已死,只是从他那惊悚的表情以及断了的呼吸可以判定此人已经挂掉了。
在场的人施工人员无不吓得半死,纷纷扔下手中的铁铲,表示不干了,一时间整个施工队逃的一个不剩,只剩下那个队长以及那具暴毙的死尸,那队长打电话给上级请示,告诉上面现场出了人命了,问该怎么办,上面的人来火了,表示一定要将那几棵柳树给铲除,不把那些树铲了,那这个学校的的建筑承包队可就要换一换了。
上面叫先把这个死人的消息先压下去,那施工队队长无奈只好答应,不过当时天色已晚,他一个人也不敢在施工现场多呆,打了几个电话叫了几个兄弟过来将那具尸体给处理了,事后随便给家属赔点钱就了事了,所以这事在当时还没引起多大的风波。
我好奇地问我老爸他是怎么知道这事的,我爸惨笑一声说,那个有求我们何家的人就是当年承包县中教学楼建筑的施工队队长,那人是我爸的发小,从小学一直同学同到高中,俩人的交情算是挺深的了,就我爸这个半吊子法术水平,可不比我爷爷,他是接不了什么大单子的,但是碍于老同学的面子,以及要维护我们何家在江湖上的地位,他只好答应了,只是他实在是没把握能替他老同学把困扰他的事情给解决了,此刻他正头疼呢。
我与老爸说话间,老爸的摩托车已经开到了县中的门口了,大门右侧的保安室的窗子探出一个人头来,借着路灯灯光我看到此人不禁心里一寒,这人也太瘦了,待我走近点再来形容此人吧。
我有感觉,这人最近好像惹上麻烦了,以我现在的眼力瞧那个人,肩头火时明时暗的,头上的那盏魂灯也几乎是到了一个人风烛残年的境地,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也就是说此人命不久矣了,如果现在不想办法帮他的话。
待我爸停妥了车子,那人从保安室里走了出来,我也认出这人是谁来了。
他正是我爸的发小,黄家华,我爸一般都叫他老黄,以前他经常去我们家与我老爸一起喝酒的,只是近来几年与我爸的交集越来越小,我也就没怎么见到过他,最近一次见他好像也是半年以前了,那时他还是一个精壮的汉子呢,怎么时隔半年人就瘦成这副衰样子了呢?
老黄的个子还是蛮高的,有一米八,此刻瘦成一副芦柴样子的他佝偻着腰,衣服裹得很紧,一只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还有一只手握成拳,放在嘴那边,时不时地咳嗽两下,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眼眶都瘦的变形了,原本眼睛就不小,现在他这眼睛看起来都有点瘆人了,几乎都看不到黑眼珠了,我稍微走近一点看到他的眉心有丝丝黑气在外泄。
从他的体表特征以及他肩头上的魂灯来看,显然他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并且有大麻烦,平时他也不是一个迷信之人,对于我爸所从事的职业经常有讽刺的话送给我爸,这次居然肯低头来找我老爸,可见事态之严重。
我站在我爸身后,与老黄相视一笑,挥了一下手,就当是打了招呼了,他对我露出了一个惨白的笑容,脸上的颧骨被顶得老高,毫无血色的嘴唇都干裂开来,我看着心里发毛,这还有点人样子?要不是我见他的肩头火还在,简直怀疑他是不是人了。
任何一个人,肩部与头顶上必有三把火,称为魂火或者魂灯,这是生人特有的,鬼魅一类无实体的或者没有灵智的僵尸一类的是没有魂火的,一般鬼找生人夺舍,也是有要求的,它们专挑魂灯羸弱的人,待到此人魂灯熄灭的时刻,就是那鬼魅夺舍成功之时,这就是所谓的鬼吹灯,当然我这里也不能讲的那么详尽,我目前对于灵异这块的东西知道的还是很少的,只能讲我只知道一点皮毛,我所知道的都是之前在爷爷口中听来的,咳咳,不讲那么多废话了,继续进行正题。
魂火是阳间的火,鬼魅妖邪是阴死之物,阴阳相克的道理相信大家都懂,所以一般魂火旺盛的人,鬼魅妖邪一类的脏东西是不敢接近的,除非它本身的鬼修很强大或者说它纯属找死。
“外面冷,我们到里面说话,没关系,那个保安兄弟我跟他很熟。”老黄手指着身后保安室,说完自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