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的很早,睁眼看时间刚好五点五十,学校里的早起身时间。于是我放下手机,接着睡。
当我正迷迷糊糊即将再次进入梦乡的时候,我感觉到我房间里进来一个人。
我虚闭着眼睛,看到来人是我老妈,她站在我床边,满脸怜爱的看着我,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又是满脸笑意地伸手给我掖了掖被子。
当我感觉到那双已经细腻不再了的双手即将触碰到我的脸颊的时候,我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妈,眼睛再也虚闭不了了,因为已经有夺眶而出的东西把我那本来就小的可怜的眼睛给撑开了……
真的对不起老妈,昨天下午让你为我担心了,看你哭成那样,我心里也不好受,我觉得我这个儿子做的也有点太失败了,总是不让老妈省心。
只听得我妈嗔笑道:“这孩子!”然后走到窗前哗啦一声将我的窗帘拉开,此时我正面对着窗子。
霎时间,一大片阳光洒进了屋子,丝丝光线透过我眼里的泪水变得流光溢彩,五光十色的样子甚是美丽,我陶醉地闭紧了双眼,趁老妈还未转身之际,赶紧伸手将已经溢出眼角的眼泪拭去。
我妈伫立窗前,目光直视窗外,好像呆住了一般,良久才转身,我已经基本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一声极其轻微细小的关门声却把我弄醒了,我彻底醒了。
在门彻底被关上之后,我坐了起来,伸手把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包抽纸拽了过来,我擦了擦蓄留已久的鼻涕,老妈在房间的时候,我连鼻子抽一下都没敢。
都说人的五官其实是相通的,眼泪淌多了必然会流鼻涕,那要不然有时候会用哭鼻子来形容哭呢?呵呵,也不排除有人有时候哭的太厉害了,不光泪涕齐流,连耳朵都给哭闭气了,那其实是喊多了,所以说啊,没事别老哭,伤身。(作者有点奇怪了,这小子今天早上有点不对劲啊?哭了?还感慨颇多的说,奇葩也有不为人知的最真实的一面,正所谓白天逗比给别人看,晚上撕心裂肺给自己听,只不过他这个时间好像有点不对,咳咳。)
九月初秋的早晨还是挺美的。
我起身像我妈一样伫立窗前,窗外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窗外晨风阵阵,高大的梧桐树的树冠被吹的摇摇晃晃的。现在是初秋,还没到树叶泛黄的时候,且是正当万物走向成熟时。梧桐叶也一样,它们在枝头随风摇曳,前几天还是葱葱郁郁的样子,不过现在看起来多了那么几分沧桑,却还没到泛黄的地步,阳光洒在上面,折射出条条光线,明亮却不晃眼。
说不上如痴如醉,但是此刻我真的不想动,被阳光拥着抱的感觉真好,眼前的景象宁静中带着蓬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向衰亡,等到秋风起,片片梧桐黄,我若走到树下,会不会时不时地有树叶从我身旁经过朝大地飞来?轻舞着生命的最后一段旅程,落入土里,等待第二年在枝头重新眺望这美好的世界。
落叶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可不可以把这个定义为重生呢?我要生生世世地守护着她,护花,我情愿做那片绿叶,我要时刻守在我的花朵旁边。可是我终究是绿叶,红花眼界高,怎会看上我?也许有一天,当我随风飘落,与大地来个深情相拥,我再也抬不起头瞧瞧曾经我身旁的那朵红花了,她还好么?有没有人接替我的位置,来替我好好爱她?
如此年复一年的轮回着,也许这一世没有见到与自己相似那片树叶,从身边匆匆落下的都是过客,那还有来生,若有缘,何愁再相见?
我也不知道此刻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这叫什么?自古以来文人墨客大多有种悲秋情怀,满目萧然的景象到了他们笔下就会变成忧国忧民忧儿女情长的悲凉心情,正所谓借景抒情嘛,大多数人常用这种手法来抒发心中的感慨,今天我也来感慨一番,也不知我在愁什么,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吧。
我不想说,我在想她。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请告诉她,我不爱她,笑着难过自我惩罚,想终止这一切挣扎,狠了心说真心谎话……”
我一时没反应得过来,还跟着唱了几句:“别告诉她,我还想她……,哎不对,电话呀,谁打的?!”
我连忙跑去床边拿起手机,此时对方早已挂断,一看号码是一陌生来电,手机管家提示这可能是个骚扰电话,正征询意见要不要拉黑,我无奈地笑笑,打断我的思绪了,也好,收拾收拾准备出房门吧,老一个人在房间闷着也不好。
我开门出去的时候已经八点半,老爸去了铺子里,老妈正在阳台晾衣服,我问爷爷哪去了,老妈说爷爷去晨练还没有回来,叫我先把早饭吃了。
我应了声,先去洗漱一番,望着镜子中略显憔悴的自己,不禁苦笑了一声,最近这两个星期过的真的一点也不开心,各种奇葩的事,或恐怖,或令人伤心,还有令人担心的事。我不要总是出这样那样的状况,我要变得强大起来,我心里默默地说。
我吃完早饭,见老妈正在客厅看电视,我好奇她看的什么,我跑过去一看,我去,《爸爸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