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机充电器耳机什么的,还有几套没洗的衣服都得带回家,顺便要跟班主任请下假,不能我这一被带走就两天不露面,搞不好会有人怀疑我是在局子里待了两天呢,那我以后在这个学校还怎么混?我在曹莉面前还能不能抬头了?!不行,这假我是一定得请的,哪怕他不同意,我也要跟他说一下!
我收拾好东西之后,与老爸一起去班主任办公室请假,他一听我要请假,直接就给我批了一个星期,我两天还没说出来呢!哇靠!他这是大发善心呢,还是不想惹麻烦上身啊?我真算不上什么嫌疑人,他要是真了解这个内幕,保准他要吓个半死!
好吧,那我谢谢你,班主任,我回家去了!
一到家,门一打开我妈就把我搂在怀里哭了起来,嘴里呜噜呜噜地说话都说不清楚了,我就任由她抱着,哭了好几分钟,我妈终于缓过神来了,然后她把我从怀里推开,手摸着我的脸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吓死妈妈了,呜呜呜……”
我爸不耐烦地打断了正哭着的我妈,一脸严肃地问了我一个跟今天警察叔叔问过的同样的问题,不过我给的回答却是?嘿嘿嘿,你猜?
我当然不能用下午在警局说的那一个理由啦,我就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说什么跟人约架提前去看场地的,说完我爸在我后脑勺上来了一巴掌:“叫你丫的去打架!”
我妈也不搂着我了,而是跟我爸站到了同一战线上,我去,这女人哪怎么都变的那么快?
他俩对我一番苦口婆心的教育之后,又把话题转到了高考上来,哎哟我去,直说得我头都大了,我这心里不仅在滴泪,我特么都快喷血了!
我爸挂了电话就出门去了。
吃完饭,我妈叫我去洗澡,说是要把这一身的霉运都洗没了才能去睡觉。
好吧,老妈不说我也是要去洗澡的,我们当地有个说法,进了局子出来后必须要洗澡,要不然以后会走霉运的。我就笑笑了,那那些在警队工作的人,晚上下班回去还要天天洗澡啊?春秋夏三季还可以,冬天也要这样?我表示很不解哎,难道那些人都是倒霉鬼?那谁还敢去当警察啊?!
洗完澡出来,神清气爽,整个人的感觉果然好多了!我躺在床上看手机新闻,看着看着有点迷糊想睡觉了,但是爷爷还没回来呢,我很好奇他今晚见到的人到底是谁。
我起身去客厅,打开电视,调了几个台,都是些无聊的节目,要么是相亲,要么是选秀,再或者就是什么无敌青春偶像剧,就像那什么都教授的那种电视,真尼玛放烂了,还是有人爱看,敢不敢播几个有营养的节目的!!!
我想起爷爷有把小黑伞,我对那个也比较好奇,现在里面还住了一只鬼在里面,我很想把那伞打开看看。
于是我关了电视,去到爷爷房间,爷爷房间的摆设很简单的,一床,一柜,一桌,一椅,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找着那把小黑伞,额,难不成爷爷今晚还把那个东西也带着了?猛然想起下午见着爷爷的时候他手里还攥着个帆布包,我这就更奇怪了,你出门带那玩意干嘛?今天天气也挺好啊!
我听到楼下有摩托车的声音,我知道是老爸跟爷爷回来了,我跑到窗边向楼下看去,想跟爷爷招个手的,却看见我家楼下停着辆面包车,里面有个人正勾着头朝我这扇打开了的窗户望,瞬间来个四目相对啊,很快那人便把头缩了进去。
这尼玛估计就是警队派来监视我的人了,卧槽!小车子离我家这么近啊!不过我这几天就没打算出门,我看你在楼下能坚持盯几天的,嘿嘿嘿……
爷爷终于带着我要的答案上楼了,不过在他说出这个答案之后,我更凌乱了。
原来今晚约见爷爷的神秘人竟然是,夏婉晴!
我问爷爷还有没有其他人?我爷爷开玩笑说如果邱杰也可以算一个的话,那总共就三个人。
我真心搞不懂了,夏婉晴不是县长的人么?
难道是县长叫她这么干的?两人对林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那这林老多可怜,被这两人耍了,他还知道?我就笑笑,看你们怎么斗吧。
但是,我心底隐隐约约觉得这事不简单,绝对绝的不简单!
我有点怀疑夏婉晴背后是不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