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上床就寝了,宿舍里面很安静,唯独卫生间还有哗啦啦的水声,不用说,那肯定是顾小叶这货。
我轻手轻脚地摸到床边,将手机放在枕头低下,然后去洗漱台洗漱去,最后,我们拎起自己的开水壶,空空如也,哎哎,兄弟们啊,对不住了,我拿到哪个是哪个了,我把放在水池底下的一排水壶挨个拎起,妈的,我说各位哥们你们敢不敢再懒点?
无奈我只好自己去开水房打水了,开水房在宿舍楼一层的最西边,我们要打开水,必须得从走廊出去,走到大堂,然后走到大堂中间转个弯向西而去,中间还有个分把钟的路程。
但是,现在已经熄灯了,现在肯定有量化管理小组的人在值班室等着,而值班室就在大堂的北侧,我进过大堂也必定经过值班室,所以这条路我不能走,那走哪条路呢?翻窗啊!我这可是一楼啊,翻窗跳墙神马的那是根本不在话下的,嘿嘿嘿。
我拎着水壶走到阳台边,王林故意干咳了两声,然后猥琐地笑了起来,我当下没有理会这小子,打水要紧,回来泡个脚睡觉呢!
我打开阳台上的窗户,先把水壶放到了阳台的地面上,然后抬腿准备跨过去,无奈怎么也抬不高,妈的,今天穿的牛仔裤太紧了!我费了好大的力气好不容易翻了过去,然后伸手把里面的水壶拿了出来,一路小跑,愉快地向开水房出发。
到了开水房把水壶放到笼统底下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老子饭卡没拿!妈蛋,怎么可以这样啊,我辛辛苦苦地爬出来,却没带饭卡,啊啊啊啊,还打毛线水啊!突然想起来饭卡还在我枕头底下压着呢,卧槽!
我只好再跑一趟了,到了阳台窗子前,我压低着声音喊王林,叫他出来把我枕头底下的饭卡送给我,借着撒进屋里的月光,我看到这货颤颤巍巍地下床了,丫的,明显就是在笑的,找抽是不是?!小爷我现在真的火大呢!
“我刚才就是想问你卡有没有带的,哈哈,笑死我了,你个二货果然没带!”王林走到阳台边,同样压低着声音向我说道,同时也在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笑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遇到这样的舍友我也是醉了,我的心中顿时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心头各种脏话如黄河之水咆哮不绝于耳!
不过这也怪我自己,太过自信了,真尼玛不作死就不会死,要是早听王林的话,我也不至于多跑这几步路。
终于打好了水了,我先将水壶递进去,然后再双手往窗台上一撑,随后艰难地翻了进去,妈蛋,我发誓,以后要是再翻窗的话我绝不穿牛仔裤!蛋疼呢真是!幸亏是晚上,众舍友看不清我这囧样,要不然我这老脸该丢到哪国去了!
我刚上床躺好的时候,宿舍们被推开了,查房的来了,查完房许正下床去把门反锁了起来,这下基本就没事了。
我趟在床上,脑子飞快的旋转着,思考着这几天来发生的怪事,觉得这每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又一时找不出来这联系的纽带是什么,越想越乱这个样子。
或许那周副校长的死亡就是个巧合?还有那个五行凶魂被我重伤以后是不是现在已经焉了?那个县长一看就不是个廉洁的好官,倒是那个秘书看起来很不简单,她真的仅仅是一个秘书么?那几个彪型大汉从头至尾都是在听她的调遣,我看着他们也不像县长的人。我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算了,不想了,睡觉!
突然感到枕头底下一阵短暂的震动,这么晚了,还会有谁给我发短信呢?
我解开了屏幕锁,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觉得应该又是什么垃圾广告短信,本能厌恶地不想打开,但是我今晚确实大脑比较兴奋,睡不着觉,就算广告也打开看看吧,看了也不会少块肉这样子。
打开了短信,吓了我一跳,这哪是广告啊,我的天,对方居然知道我是谁,短信上书:“何家捉鬼世家传人何飞少公子吧?明晚六点三省堂北面树林见,我这里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我去!这是谁啊?都知道我们何家,还知道我,我就纳闷了,我号码他还是怎么搞到手的,我本来就是很低调一人,手机通讯录里全是家里各种亲戚朋友什么的,在外面也不从来不会乱留号码的,这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我真的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说是有我感兴趣的东西?呵呵,是什么呢?他们怎么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难不成把那个风骚的女人给我绑来让我蹂躏?还是把我的女神找来接受我的告白?呃哈哈哈,我这怎么越想越猥琐了呢!(沉默了好久的作者也有点看不下去了,这货就怎么点出息,无尽地鄙视他!)
我心中已然做好了决定,明晚六点,三省堂北面小树林,我一定去。
当下我就回了短信过去,告诉对方我一定如约而至。
不过我回过去好久了,也不见对方有信息回过来,好吧,我也困了,不等了,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