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鄙视地看了一眼这小子。摆了摆手,我打断了还在叽里呱啦讲故事的王林,起身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内,两位老者言谈甚欢,不时有哈哈大笑的声音从室内传来,我老远就能听见,他俩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到来,直到我走到我爷爷的身后,林老才发现我,我调皮地向他俩问好,然后我想把我在网上找到的图片给爷爷看的,然而爷爷却阻止了我,我表示很不解。
林老在一旁很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我们爷孙俩才缓过神来。
“今晚县长在林海大酒店有个饭局,里面邀请的都是道术界的翘楚之辈,我本也在受邀行列之内的,不过今晚既然何老哥回来了,我就不去了,晚上就由我做东,请你们爷孙俩吃顿便饭吧。”林老掸了掸身上的白大褂,然后走进内室说要去换身衣服。
我与爷爷惊呆在原地,爷爷连忙说使不得使不得,县长的饭局怎么能违约呢,内室里没有声音传出来。
我一听林海哎,顿时眼冒精光,口水直吞,说句没骨气的话,我好想跟林老去林海啊!这是我们县最豪华的大酒店,没有之一!!!东临护城河,南边是豪华的商业街,楼高二十二层,是目前我县最高的酒店了!当然这跟那座高耸入云的县政府大楼是没法比的,咳咳。当年我们家一有钱的亲戚家嫁女儿,就是在那里办的酒席,我去了过之后,各种感慨啊,妈的,里面的设施各种豪华,各种先进,各种炫目,服务也是一流,门口的礼仪小姐各个都是美到国外去了,我不敢擅自用词来形容这个酒店的奢华了!到底是县长啊,才有这么大的派头,出手如此阔绰,能在林海请一顿饭,便饭哦,没有个几万块是吃不到嘴的!
三分钟后,林老换了身唐装,大背头梳得锃亮,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县长那里一切好说,我与何老哥二十余载未见面,本以为上次一别是最后的道别的,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再见面,心中感慨颇多啊,我们何不找个小馆子,把酒言欢,畅所欲言,要是去了县长的场子,可就没那么自在咯!”
林老说的极是,县长毕竟是地方政要人物,他请客请的人物肯定来头不小,在他的饭局上绝对不会自由到哪里去的,各种阿谀奉承之话那绝壁是不绝于耳的,一不小心说错话惹得县长大人不高兴,以后还怎么混,这种饭局还是少去为妙,当下爷爷点了点头,一脸兴奋的表示同意。
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很突兀地响起,是林老的手机。
“喂,夏小姐啊,嗯对,我是林庆誉……”林老说话间对我俩打了个抱歉的手势,疾步走到了室外去了。
几分钟后,林老一脸难色地走了进来。
林老说县长的秘书打来电话,说今晚在林海的饭局取消了,不过他在城北路上的一家小餐馆订了个雅间,只请林老一人,请他务必要去,这就让他犯难了,林老说他还有位朋友,是何家捉鬼世家的传人,问他可不可以把我爷爷带去的,那秘书小姐问了下一旁的县长,然后告诉他县长表示非常乐意见见这位高人。
我听了心里冷哼一声,最近习大大正在严查**,公款吃喝要是被逮住,绝对会让县长头上的那顶乌纱帽不保,要说这县长绝对也是个在官场混久了的老狐狸,先是放出话来,要在林海宴请诸位道家翘楚,后来又要做到保持廉洁的形象,“毅然”地取消了这次公开的宴会,改成地下的了,我都有点想见见这县长了,可是,爷爷肯定不会带我去的!
“然后呢,我比较担心何老哥你不大愿意去,我是不是做错了。”林老的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
“这…我这样唐突地去县长的饭局不大好吧。”爷爷脸色很难看。
“那…那我再打个电话给秘书小姐吧。”说着林老拿出手机,正准备拨号。
我爷爷一把拦住了他,“算了,我不能为难你,县长可是得罪不起的,要我去,咱就一起走吧。”
林老一听这话自然是高兴无比,一脸喜色,叫爷爷把我也带上,爷爷忙说不可以,此时门外进来一少年。
来人是林跃这小子,我见他很匆忙地跑进来,满脸通红,身上热气直冒,身上的23号球衣早已湿透,大声嚷着渴死了。
待他完全进了屋子,看见一个与自己爷爷年龄相仿的陌生人在场,瞬间闭嘴默不作声了,默默地跑到饮水机旁倒水喝去了,喝完水还不忘调皮地向我眨一下眼睛,也算是打招呼了吧,我也眨了一下眼给与回应。
林老叫林跃赶紧换身衣服,晚上要带他出去吃饭,林跃高兴地去换衣服了,这时林老笑呵呵地看向我,跟爷爷说,:“这种小场面也不算大,还是带他们出去见识见识吧。”
爷爷见林老自己的孙子也要去,就不再反对带我去县长的饭局了。
不多时林老接到一个电话,说县长的车已经在学校南门等我们了,我们一行四人急忙向校门口走去,可不能让县长大人久等啊!!!
学校最高的一座大楼,十二层高的中和楼,直面南校门。
我们走到学校中和楼大楼前,经过那一条两边都是石柱的中央大道时,见到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