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呢?”林跃白了我一眼。
好吧,其实这也是在我的预料之中,我这是在没话找话说,我现在两腿发软,浑身无力,赶忙拉上一张凳子坐了下来,我爸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脉门,眉头直皱,我心说不好,我真的是煞气入体了!
林老端了一杯水给我,上面还漂了一层符灰,我问也没问,直接端起,一饮而尽。
“谢谢林爷爷。”我虚软无力地说道。
“我们用朱砂封点住了那尸体的印堂,不想那尸体被那术人改造过了,变得异常邪乎,朱砂不但封不了魂魄,反正令那魂魄直接破体而出,没想到是跑你那去了。”我爸说话了,不过听得出来,他也是气喘吁吁的,显然刚才进行了一场很惨烈的战斗,他的模样也好不到哪去,脚上全是泥巴,裤子都撕了。
林跃说那尸体被术人控制住了,就是一具傀儡,刀枪不入,而且见人就咬。(我心说完了,就我爸这半吊子水平一点招架不住它。)后来他爷爷一记漂亮的十字杀,切断了那术人与尸体间的心神联系,这才将那尸体制服,也给那术人带来重创,而且脸上会留下一道十字疤痕的。
对于我在宿舍被那凶魂弄伤之事,我表示很不解,我明明就是在宿舍没出去过,现实中的我怎么就会承担我梦境中所发生的事的后果。
“只能这么讲,你梦到的都是真的。”林跃说。
“不管梦里,还是梦外,都是真的,这是一种超自然的现象,儿子刚才你真的好险,你那是被勾魂了!”我爸一副后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