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来了,如果你昨天念了咒语的话,他今天的状况不会这么差,不过还好,今天你送他来的及时,现在他已无大碍,只是体内的灵气被那邪祟吸食了大半,身体虚弱的狠,一时半会他是醒不过来的。”林爷爷背对着我,在观察着张桐的情况,只见他脚下踏着罡步,右手结了一个手印,然后咬破中指,点在了张桐的额头上。
张桐的额头上的那个血点顿时红光大作,张桐猛地睁开双眼,血红血红的眼睛极为瘆人,不过在他睁开双眼的刹那又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再不睁开,看到他的这个样子,我还是挺心惊的。
“妖孽,还不速速离去,否则休怪爷爷我手下不留情!”林老的声音十分洪亮,中气十足,充满了正义的力量,不知什么时候林老的手中又多了一把用铜钱串起来的短剑,直指张桐的眉心。
林老话音刚落,便看见一股黑烟从张桐的头顶冒了出来,起初还在屋顶徘徊,然后藏在门后面的那面八卦镜黄光一闪,直接照在了那团黑气上面,只听得惨叫一声,然后那黑气不见了踪影,顿时室内阴风习习,吹的人冷飕飕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突然,屋子的门窗都被风吹的关了起来,室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一个恐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听得我两腿发软,直接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手下意识地在地上撑了一下,顿时一阵剧痛袭来,疼得我两眼冒星星,卧槽,我忘了胳膊上还有伤呢!
“桀桀~~桀桀~~”一阵怪笑声很突兀的刺进了耳膜,直冲大脑,听得人浑身不舒服。
然后我突然觉得我的手上湿漉漉的,低头一看,原来是血,这次惨了,胳膊伤的更严重了,外面的衣服直接把胳膊上的皮给磨掉了,那血就顺着膀子流了下来,一直流到我手上。我索性就把外面的校服脱了下来,顿时我整个人冷的缩成一团。
“林爷爷,怎么办?!”我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林老,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我的慌张和害怕了,毕竟我从前从没经历过这种情况。
只见林老还是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双手背在后面,眼里充满了笑意地看着我,那慈祥的目光看的我无地自容,堂堂何家后人居然这么怂,在邪祟面前居然被吓成这个样子,以后出去还怎么在道上混。
一道黑气猛然地冲向林老,只听得林老张口道:“临、兵、斗、者、、、、”声音里充满了正气。
可是林老刚念到第四个字,那道黑气突然调转了方向朝我袭来,我吓得用双手捂住了双眼,然后就听到一声惨叫,顿时屋子里阴冷的感觉消失了,门窗都打开了,光线重新射了进来,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悠然而至。
“没事了吗?林爷爷,你好厉害!”我放下双手,站了起来,走向林老,双手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左手放在后脑闹了好几下,右手则放在了后面,胳膊上还在流血,手上血淋淋的,脸上惊魂未定的表情跟刚才的表现出卖了我,我好尴尬。
“不是我,是你击退了那邪祟!”
我一怔,后退了一步,“怎么可能,我都快吓死了,怎么可能有能力把它打退?!”我满脸惊愕地看向林老。
“没错,是你,准确的说,应该是你的血,来吧,我先给你清洗伤口。”林老说完搬了张椅子让我坐下,然后去打了一盆清水,准备给我清洗伤口。
“我的血?不会这么神奇吧?!我明明听见你口中念咒的啊!”我努力的睁大双眼,又揉了揉,然后又打几下自己的脸,确定了这是不是梦。
“呵呵,我的九字真言还没念完呢。”林老一边给我清洗着伤口,一边回答我,“我看到那邪祟靠近你的时候,你手上的血闪了一下红光,然后它才逃走的。”
“我手上闪红光?这么说我的血真的很神奇咯?”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你可知道你的出生时刻还有血型?”林老没有回答我却问起了这两个问题,前一个我知道,至于血型嘛我还真不知道。
“我妈说我是中午十二点二十这样子出生的,至于血型我还不知道。”我如实相告。
“嗯,午时,那差不多就是了。”林老眼前一亮,眼睛里充满喜悦,继又说道,“你想知道你的血型么?如不介意,我现在就采一点你的血样,送到县院里验一下血型。”
一听要验我的血型,我挺高兴的,毕竟我对自己究竟是什么血型也很好奇,当下就点了点头,眼里充满了激动。
此时张桐还没醒,我看了墙上的挂钟,不好,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但是林老此时正在给我包扎伤口,见我一脸着急的表情,林老加快的速度。
“好了,你可以去上课了,你这个同学你就放心好了,在我这睡一觉,睡到自然醒就好了。”林爷爷给我胳膊上面的纱布外面系了一个结,拍了拍手,满脸笑意地看着我。
“谢谢,林爷爷!”我抬腿就要走。
“哎哎,等一下!”林老叫住了我,然后转身到药柜里拿了一盒药给我,“这是消炎药,给你。”
我停了下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