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的时候,大伙都换上校服,争先恐后地向操场走去。
我穿上校服,坐在坐位上,正在动脑筋想怎么请假呢,想的我头疼也没想出个好法子,哎,那就去操场吧,走一步算一步。
我刚站起来还没挪步子,王林也站起来了,他以为我也要走的呢,他就大步地向前跨,尼玛,直接把我撞倒在地啊,我特么诅咒你祖宗十八代你个混小子,摔死我了,我刚想骂这家伙的,看到班主任进来了,突然脑袋灵光一闪,计上心来,嘿嘿嘿。
“老师我想请假,我腿疼!”
“都说了今天不能缺席跑操,你不要抱着侥幸心理!”靠,真不近人情。
“真的,刚才是王林撞了我一下,我直接摔地上了,摔着腿了!”我手指了指王林,眼睛里写满了愤怒。其实是摔着胳膊了,之所以说腿疼,哎哎,跑操用的是腿,而不是胳膊啊,如果我说我胳膊疼,那肯定没戏。
王林说是的,八卦荣这才相信,然后给我批了假,但还是一副不是十分相信的样子,眼睛狠狠地瞪着我。我心里也憋屈,妈的,胳膊疼也不敢说,靠!
等大家都出了教室,教室里就剩下我和张桐两个人了。
“喂,兄弟,怎么样,还不舒服么?走,我陪你去医务室。”我走到张桐那边。
“我头挺晕的额,腿软,要不你扶着我。”张桐有气无力的说。见我我点了点头,张桐就直接把手搭在我胳膊上要站起来。
“啊!!!哎呦喂,你轻点,我这胳膊疼呢!”我忍不住痛叫了起来!王林个死小子,我待会肯定找你算账,为了我兄弟我暂时先忍了。
“怎么了,摔的很重?”张桐皱了皱眉,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还行吧,待会去医务室顺便买点药擦擦好了。”我咬着牙,换了个胳膊给张桐扶着,两人一同往医务室走去。
校服是秋季的长袖校服,虽然看不到胳膊的具体样子,但是火辣辣的感觉告诉我肯定擦破了皮我心里这个难受啊,简直就是有苦不能说,胳膊疼喊腿疼,也只有我这么能装了,呵了个呵呵的。
可能是我俩一个是伤员一个病者,两个难兄难弟在一起的行动速度非常缓慢,要按照平常速度,从教室去医务室也就五分钟,可我俩足足走了10分钟。
到了医务室门口我俩已是气喘吁吁,张桐的脸色则是更加苍白,整个人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眼睛开始睁不开了,意识有点模糊了,眼看就要撑不住倒地了,我伸手去拉他,第一反应就是伸出右手去拽他,可是我受伤的胳膊就是右边,那种撕扯的疼痛感如钻心一般直接冲到我的大脑里面,我忍着没发声,闭上了眼睛,咬着牙,疼的我整个身体都颤栗了起来,可是我没有放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兄弟不能有事!
突然那种疼痛感减轻了少许,我睁开眼看到是林老托住了张桐,此时我的脸色也变得十分苍白,豆大的汗珠正从额头上往下滴落。
“林爷爷,快帮我看看我同学。”我咬着牙好不容易挤出这几个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你这又是怎么了?”林老一手托着张桐,一边神色凝重地看向我,“莫非你昨晚碰到了那五魂尸了?”
“不是的,昨晚我一直在宿舍里,没发生什么事情,林爷爷,我没什么大碍,还是先看看我同学,我的伤口待会再处理。”
“嗯?真的没什么大碍?”林老的眉头稍微有点舒展开了,他把张桐背进了医务室里,放到一张床上安置了下来。
现在学生都去跑操了,所以现在医务室里除了我,林老还有昏迷不醒的张桐就没有其他人了。
“难道是你昨晚没给他灌符水?”林老转过身来问我。
“我,我,我灌了。”我支支吾吾说,脸瞬间红了,“可是,我没有,没有用童子尿。”
“难怪,不过还好那符水多少也起了点作用,现在你再尿还来得及。”说完林老拿了个纸杯给我,手指了指里面的卫生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接过杯子,尴尬地转过身走进了卫生间里,可是我怎么也尿不出来,早上起来没喝水,我没办法就自己给自己吹口哨,好不容易尿出来了,却没注意手一抖,撒了一大半,还把自己的手也给弄湿了,我擦,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干这种事了,太特么恶心了!
我颤颤巍巍的把杯子拿出来,递给了林老。
林老手中早已准备好了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了符,好像跟昨天给我那张是一样的。
林老一手拿着杯子,一手夹着符纸,口中念念有词:“上清三景,总气上元。八景冥合,气入玄元。中有二将,辅佐重玄。黑风霹雳,黑雾昏腾。为祸下鬼,驱出患身。急急如律令。”
林老念完咒语,手中的符纸应声而着,然后他把那符纸扔进了杯子里,一瞬间纸灰就浮在了最上面。
卧槽,这不就是昨天林爷爷教我的咒语嘛,我已经背上了,可是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在烧符的时候根本就没念咒语,瞧我这脑子,一遇到事就跟木鱼似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