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千颂伊的掌心,看来之前的激将法已经起了作用,千颂伊嘴角得意的翘了起来,拉低都敏俊的身子耳语了两句,便松开他的手独自一人往老虎机的区域走去,而都敏俊在原地看着千颂伊选了一台空机坐定后,也转身匆匆离开了大厅。
这厢卡特刚匆匆的在夜幕中闪入巴黎大酒店的大堂,与此同时在蒙特卡罗大赌场的大包厢里,老瓦尔蒂正和他的几位老友密谈目前进行中的几个重大项目,年初的金融危机让他的生意受到不小的冲击,现在每一步棋都需要缜密的斟酌,一旦再出任何纰漏都足可以让瓦尔蒂家族事业的大楼顷刻崩塌。而凯特。瓦尔蒂则和几个年龄相仿的千金小姐在包厢的一隅沙发上窃窃私语,聊着只关风月的时尚娱乐八卦,似乎一边几个父辈眉头紧锁着商讨的危机和她们现在的纸醉金迷毫不相关。
“哎呀……莎拉你怎么回事!”凯特的一声惊叫让屋里所有的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往她的方向看去,只见她甩着手站起身,一边抱怨一边抖落裙子上的酒液……看起来好像是一边名叫莎拉的红发女孩把手上的酒杯弄洒了,此刻她正有些茫然的站在那里,半天才回过神来“凯特对不起啊……我刚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一直是杯子拿的好好的,可低头一看就歪着杯口把酒泼出去了……抱歉抱歉,明天我陪你去买一条新裙子,你自己选,我买单。”
皱着眉看着自己的一身狼狈,凯特。瓦尔蒂随口敷衍了朋友几句,从包里翻出房卡和父亲打了个招呼就打算立刻回房间换件衣服,对于一向把自己的仪表视若生命的她来说,实在是难以忍受如此狼狈的出现在公共场合。就在琼斯。卡特心急火燎的赶回房间不久,凯特。瓦尔蒂也快步走进了巴黎大酒店的大厅,而这一切都被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都敏俊和千颂伊看在眼里,现在的每一步都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恰如其分的进行着,接下来只需要最后一个环节,琼斯。卡特坑蒙拐骗的好日子应该快要到头了。
“都敏俊,你带我一起去吧。”摇晃着都敏俊的手臂,千颂伊眼中亮闪闪的溢满了流光溢彩,虽然自己已经是3字头的年纪,做起恶作剧来竟然还是和小孩子一样的兴奋,现在已经到了计划的关键时刻,她怎么能甘心错过亲自验收成果的这一重要时刻呢。
捏了一下她的鼻头,都敏俊直接回绝了千颂伊的要求“想都别想,今天晚上做的这些事已经是破例由着你胡闹了,接下来你必须离这两个人远一点,这辈子你都休想再参合琼斯。卡特的任何事情。好了,你回房间等我,我处理完事情就回去,结果怎么样我会告诉你的,你不要忘记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嗯?”严肃的看着千颂伊瘪着嘴点了点头,又轻按了一下她的额头,意思是你可不要再节外生枝的搞鬼了,都敏俊转身走出了酒店大门拐入黑暗里,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而在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瓦尔蒂房间所在的楼层,在他身前不远处,瓦尔蒂正从手包里掏出房卡贴向感应器准备开门。
轻轻眨了一下眼,时间凝固在门锁即将打开的那一秒,都敏俊又一个凝神闪入瓦尔蒂和卡特的房间,不出他所料,卡特正戴着耳机全神贯注的听着接收器软件里记录的音频文件,都敏俊上前把时间游标向后拖到大约20分钟前的位置,又轻轻拔松了耳机接口的连接,确认好笔记本音量已经开到了最大,一切安置妥当他才又瞬移回了走廊的尽头,眨眼释放了时间。
回到房间,都敏俊满意的看到千颂伊正乖乖坐在靠窗的躺椅上玩着手机等自己,在巴黎的那次争吵之后,他们都更加懂得站在对方立场考虑问题,婚姻就是这样,两个原本各自有着锐气的人却为了要彼此拥抱而心甘情愿的慢慢磨去自己的棱角,这一次他们都为对方妥协了一步,他给了她信任放手,她也回报以审时度势。
“怎样,怎样?”一看见都敏俊进门,千颂伊立刻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小跑了几步冲到他的身边,急不可待的询问着事态发展的情况。
“还能怎样……”都敏俊耸了耸肩,刚刚的一系列动作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颇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千颂伊的坚持,他根本就不愿意费事去料理琼斯。卡特这种人渣,不过从他刚刚听到凯特。瓦尔蒂进门后房间里的一系列动静来看,这次卡特惹上的麻烦估计比千颂伊所预计的要大的多。
随手取下胸前的那枚胸针,千颂伊得意的拿着它在都敏俊眼前晃了晃“你看我狸猫换太子的计谋是不是很有效。”跟都敏俊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千颂伊被传染上一种随口说成语的“毛病”,虽然大多数时候用的让人啼笑皆非,可是有时候也算是恰如其分,例如此刻。现在千颂伊手里拿着的那枚胸针看起来和卡特昨天送给他的一模一样,其实只是她从店里买来的“替身”,而被动过手脚的那一枚,现在应该还在赌场包厢凯特。瓦尔蒂的包里放着,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琼斯。卡特在赌桌前跟着千颂伊连续输钱的时候。
之前在赌场里都敏俊是看似随意的随便挑选了一个轮盘赌桌,其实那个位置正好可以让都敏俊直接观测到赌场的出入口,当然这对于常人来说根本不是视力可达的范围之内,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