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事情吧。”她笑盈盈的站起身,拿起电话递了过来。
如千颂伊所料,昨晚送洗的洋装已经处理干净,随时可以给她送到房间,服务人员还特意提到洋装上别着的胸针他们也在清洗前摘下妥善保管了。确认好大约2小时后把洋装直接送到房间,接下来两个人又在房间里讨论了一会儿,都敏俊重新和千颂伊确定了她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也许是因为看过和演过数量不菲的剧本,千颂伊经常会冒出的看似不合理但是往往可以出奇制胜的奇思怪想,刚刚千颂伊想出来的计划并不是一无是处,只是在一些细节部分还是有点不切合实际需要修正。
不知不觉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都敏俊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到了晚餐的时间,按照之前的计划,两人准备去餐厅用晚餐,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搞清楚琼斯。卡特的房间号,从凯特。瓦尔蒂的脸书动态上来看,他们也是住在巴黎大酒店,这对于今晚的计划能不能成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当然这对于都敏俊和千颂伊这对最佳拍档来说并不困难,在总台把之前在CHANEL店里查顾客资料的办法故伎重演一番就顺利的得到了他们想到的答案。
一走进餐厅都敏俊就看到了坐在窗前的琼斯。卡特,和其他正在用餐的客人不同,虽然他脸上挂着近乎完美的职业笑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坐在对面的瓦尔蒂聊着天,可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餐厅门口,像是在等待些什么,当千颂伊的走进餐厅的时候,他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唇边的笑容也愉悦了许多,看来他一直在忐忑的等待着想验证一下昨晚从窃听器里听到的是否真实。
和琼斯之间隔了4个餐桌,都敏俊和千颂伊选择了一个可以相互看到,却无法听见声音的位置坐下,都敏俊招手示意侍者的时候,千颂伊按照计划起身向琼斯所在的餐桌走去。
“卡特先生?昨天实在是抱歉没有认出您,不过区区小事您实在不必要特意感谢,这礼物真是让我受之有愧啊,不过卡特先生的眼光真好,那只胸针我非常喜欢,昨晚出了点小意外我还以为弄丢了,不过还好刚刚被找回来了,真是万幸。”
连同琼斯的真实身份一起被千颂伊想起来的还有他会一口流利的韩语,当年在纽约拍那组时装片,就是因为千颂伊说语言不通的话无法配合默契,才会让还名不见经传的琼斯接拍的,所以这样一来千颂伊和他之间的沟通变得毫无压力,倒是坐在对面的凯特。瓦尔蒂看着特意打扮的光彩照人的千颂伊正用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和自己男友有说有笑,不自觉的眉头深锁沉下脸来。
“啊,不用客气,千颂伊小姐如此善解人意的礼让,小礼物感谢一下是必须的。”没有想到千颂伊会直接过来打招呼,琼斯微愣了一下立刻不着痕迹的掩饰了过去,扯开笑脸和千颂伊客气了两句就发觉女友的脸色不对,赶紧用英语向瓦尔蒂解释了一堆。
千颂伊虽然是一个字都听不懂,但还是礼貌的向瓦尔蒂伸出手去,而对方则是抬高了脸,轻哼了一声才伸手回应,千颂伊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一眼都敏俊,向琼斯微点了一下头“我先生叫我了,对了,今晚我们还要去赌场试试手气,不知道卡特先生对轮盘赌什么的感不感兴趣……上次我们合作的非常愉快,前些天我还和经纪人谈起来那次拍摄经历,听说卡特先生现在自己有了工作室,既然这么巧的在摩纳哥遇见也是一种缘分,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再多聊聊,看看未来能不能再次合作。”
“啊,我不太擅长赌博,也都只是随意的玩几把而已,不过如果还能再和千颂伊小姐合作,我一定会感到非常的荣幸。”千颂伊又和琼斯。卡特随意的客气了几句,就施施然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她知道今晚琼斯一定会去赌场,而且会找理由甩掉凯特。瓦尔蒂单独找机会和自己接触,毕竟他现在还没有从她这里捞到任何油水,现在听说那只胸针又被找回来了,一定不会放弃再搏一把的可能性。
“千颂伊小姐。”刚在轮盘赌桌上玩了两把,千颂伊毫不意外的听见背后传来带着外国口音的招呼声。
扬起笑容,千颂伊转身向琼斯。卡特的方向迎了过去“卡特先生,果然在这里又见面了,怎么样,玩的好吗?”说完又向他身后的方向望了一眼,补充了一句“和卡特先生一直在一起的女士怎么没来?”
见千颂伊胸前正别着那只精美的胸针,琼斯。卡特眼中的笑意渐浓,客套着把话锋直接引向了主题“哦,今晚凯特陪她父亲在里面包厢有一个应酬,在那边的是千颂伊小姐的先生吧?”
千颂伊点了点头,其实凯特今晚的行踪在晚饭时都敏俊就已经听了个大概,所以现在她只是明知故问罢了,千颂伊微笑着回身把都敏俊简单的介绍给琼斯。卡特,两个男人相互点头示意了一下,琼斯刚想伸出手去,却因为面前这个东方男子清冷的眼神停顿了动作,最后已经伸在半空的手讪讪的摸向了鼻头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结束,他直觉对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联想到昨天他在这里连翻4台的战绩,更是觉得这看似文弱书生的男人周身像裹着一团看不清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