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但更多的是对对方身份的试探。
执煞闻言心中冷笑,用眼神示意平百川暂时退到一旁暂作休息口中答道:“我会慎重考虑的!”
“很好,那朋友的选择是!”奢宏舒疑惑地问道。
只是他并没有等到令自己满意的答复,等来的却是两根迎面而来的短棍以及执煞的杀意。
“我会考虑将你碎尸万段!”执煞双手舞动短棍,身随棍走,将之前被无数黑翼君子围困的窝囊气尽数宣泄到一招一式之中,使得本就威猛霸道的风雷棍法威力再添新高。就在两人交手的第一瞬间,奢宏舒便为对方双棍的威力所震惊,根本不敢有半点轻忽大意,连忙急催体内的功力,旋风剑法施展之间再也毫无保留,一招一式皆是搏命,但却也只能勉强挡住执煞似乎无穷无尽的杀招。
兵对兵,将对将!两方的高层人物中,平百川因为抵抗黑翼君子之时连续发出不少山呼海啸的绝式,体内和内力本就不足,再加上和奢宏舒的交手,此时已经暂时失去高层战力的身份。而执煞虽然稳占上风,但之前却也消耗不少,在奢宏舒的搏命抵挡下一时之间想要取胜也殊为不易。而作为双方最高层的战力,童千岳和乾一山则是遥遥相对,但这似是对峙的外表之下,却是有着截然不同的心态。
自从执煞出手将副门主奢宏舒彻底压制住的时候,乾一山就在心中将童千岳这个应该是对方目前最高层的人物放在非常高的位置,此时在他的心中甚至在怀疑,怀疑就算是自己全力出手也根本没有撼动对方的实力,但是现在两方已经正式交手,虽然副门主奢宏舒已经被彻底压制,但至少自己还没有出手,而且在底层弟子的搏杀中以逸待劳的己方也已经取得了上风,相信再过不了多久就能将对方彻底击溃。
但对于此时的童千岳而言,想要在这种战争中取胜并非什么困难之事。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自己出手打败作为对方首脑的乾一山,到时对方的队伍必然士气大跌,人心惶惶,想要战胜并非难事。但是,面对这个拥有使用苗族王蛊能力的敌人,他对对方的身份却是有着不少的顾虑。
“奇怪,既然苗族的人不曾涉足武林,那之前的黑翼君子又是怎么一回事?而且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拥有掌控王蛊的能力,他和苗族究竟有什么关系?如果我此时将他击杀,对苗族而言究竟是一份恩情又或者是一份仇恨?是恩,就算不能请动苗族之人出山,但对我一统武林想必也会有不少的益处。但若是恨呢?以苗族之人的能力,若是决意报复的话,万蛊齐出之下,就算是千军万马同样难以抵挡,我到底该如何取舍呢?”
现实没有给童千岳太多深思的时间,随着时间的迁延,本就处于疲劳状态的神尊门弟子在奋力抵抗了一段时间后体内不支的情况更加眼中,败式已定,伤亡加剧了。
这样的情况岂能个瞒过童千岳的耳目,眼见情况如此不利,他终于不再迟疑,心中瞬间定下能擒则擒,不能擒则当场格杀的主意,至于苗族是不是会因此报复,现在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既然胆敢涉足武林,就应该有所觉悟,岂能因此怨天尤人。何况对于苗族,他心中也有自己的另一番算计。
“哼,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一声冷笑,童千岳拔身而起,双脚虚点在沿途之人的身上一路长驱直进向着乾一山所在的位置不断接近,最终落在乾一山的身前。
在前进的过程中他的落点并不是随意而选的,每一次的借力皆是踩在敌人的身上,并在借力的那一瞬间体内功力爆发,顺着脚尖冲进对方的身体,破坏对方身体的机能,在强猛功力的作用下对方身体当场爆碎,死得不能再死!
在他一路而来的短短时间和距离内,便有十数名万蛊门的弟子惨死在他的脚下,汹汹魔威一时压得众人无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