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上身有啥后果,但是想到那恶心的脸就想吐,肯定不会有好事。
罗天云也知道,自己摸了别人的胸,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总得道歉吧。
“流氓,混蛋。”女孩万万没想到,这个无耻的神经病居然还请自己吃饭,显然,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
“不吃饭那算了,那我走了。”
感受着众人恨不得从眼中飞出一把刀,把自己剁成碎片的那种目光,头皮发麻,众怒是最不科学的,而且,真理都在人数多的人那边,自己纵然有千张嘴,也说不清啊。难道说,我看见鬼了,才摸这个女孩的胸?这么说出去,肯定要被咬成骷髅。
这一点,幼儿园的小朋友可能还会相信,但是作为一个智商发育完全的人,谁他妈相信啊。
罗天云随即想拔腿跑路,万一被摁住,想跑就跑不了。
刚一抬腿准备跑路,就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小子,非礼了人家就想跑?”显然就是第一个站出来的那人,似乎对罗天云早有防备之心,在第一时间抓住了罗天云的衣服。
罗天云怒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还真当小爷脾气好。
一个转身,右手抓住抓在自己衣服上的那只手,轻轻往下一拉,左手抓住对面的衣领,猛的用力,往后一甩,那人整个人腾飞了出去,足足两米远。
“嘭。”
沉闷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声惨叫,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小子未免也太暴力了吧,瞬间,那种恶狠狠的目光也是消失了很多,一群人向后退了几步,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罗天云十分不满的拍了拍手,啐了一口唾沫。
“给脸不要脸。”
“干啥,干啥,你们在干啥。”
一声巨吼从操场那边传了过来,随后一道强烈的灯光照射了过来。
“小兔崽子,好好不学,居然打架。”
对于这个人,罗天云记忆中似乎有点熟悉,这是那谁谁?
“天云,赶快撤,金毛狮王发火了。”
这不是田棋还有谁,还有罗心良,两人架着罗天云跑得飞快。
金毛狮王?罗天云瞬间想起了这么一个人,瞬间打了一个寒颤。
金毛狮王,乃是学校夜间巡查的一大爷,很凶残,十分凶残,凶残得不得了。
那是一个灰蒙蒙的晚上,天上下着蒙蒙细雨,几个小子趁着夜色在操场上打架,结果被大爷发现了,然后,就躺进了医院,只听说所有人都骨折了,还有人拍下了大爷那英姿焕发的一瞬间,发丝飞舞,一手拿手电,一手拿木棍。从此,金毛狮王的大名就在学校传开了。
听说后来他们家长都找大爷理论去,结果,一人不小心碰到了大爷,大爷就倒地不起,浑身抽搐,叫嚷着欺负老人家,结果,找大爷理论的人吓得落荒而逃。
大爷颤巍巍的站起来的瞬间,双手中指朝下,只从那之后,没有人再去招惹这个无耻的老头儿了。
无耻不可怕,但是无耻到了这种地步,无人能及。
罗天云跑得飞快,看着背后的灯光摇摇晃晃慢悠悠的追过来,吓得魂飞魄散。
什么人最可怕,那就是你被欺负了,结果才发现,人家才是受害者,谁他妈还敢惹。
终于跑出了学校的大门,冒着撞翻几个门卫都不让那无耻的老头儿抓住的危险跑了出去,门卫非常识趣的躲在一旁,尖着嗓子骂爹骂娘,骂几句,就坐在门口,也不见追。
“云爷,大晚上的,别闹事好不,被那无耻的老头逮着,敲几棍子是轻的,万一那老头躺在地上耍浑,这就不好了。”
田棋喘着气,坐在凳子上,抹了抹虚汗。
罗天云翻了翻白眼,不客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而且,我是受害者好不。”
“哎,手感咋样?”田棋贱贱的用胳膊碰了碰罗天云,一副欠抽的贱笑。
“什么手感?”
“你懂的,就是那个啊。”说罢,田棋的手还十分有神韵的做了一个洗奶龙抓手的姿势。
“滚。”
罗天云只说了一个字。
“老板,来三分烧仙草,多要珍珠。”田棋拍了拍桌子,叫道。
“好勒。”
“天云,晚上到底怎么回事?”罗心良吸了一口奶茶,问道。
罗天云叹了一口气,这事儿,不和两人说,他们是不会放心的,只怕说出来,心是放下来了,可能是放在地下去了。
罗天云正准备说,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罗天云,田棋,罗心良,好啊,你们三个都在,这下不用我找了。哥几个,上,废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