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升起,真不知是敌是友。
“公主说的这个人,是你的朋友吗”,木槿开口说道,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些,试图打破这诡异莫名的氛围。
“说是朋友,也算不上朋友”,长安公主坐了回去,恢复到原来淡淡的模样,“幼时见过几面,后来她远嫁到李国,偶尔回周国省亲,却再没露面了”。
木槿心中暗想,若是长安公主从小性情如此,亦可以理解之前的木槿不愿再见她的原因了。
“你知道吗”,长安公主嫣然一笑,这一笑明艳照人,把一室幽暗都赶了去,“那阵子有她做伴,我的病情发作少了许多,只是后来”,她止了言语,笑容慢慢淡了下去,“只是后来,便没有后来了”。
木槿愣了一愣,不知之前的苏木槿与她有何前缘纠葛,于是她没有多话,因为言多必失。
木槿走后,长安公主依旧端坐在窗前,抚着雪貂,雪貂惬意地发出一声哼哼,手中的动作轻柔,面上却显出狠厉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