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常理不能解释的现象层出不穷,与之系那个对应的是,各种看似颇有些道理的奇谈怪论以被人认可的理论自居。长期接触这些OZ国才会有的现象和理论,让我们有种奇妙的疏离外界人所接受的科学观念的感觉,好像那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所以,如果说阿鲁达说灵山王国赖以维系的要素是巫术,反而更让我容易理解,但阿里里一说科学,反倒是让我如坠云里雾里。尤其是面对黑暗中影影绰绰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建筑物,我实在没有办法把“科学”这个词汇运用其上。
“没错,”阿里里却坦然道,“科学,是灵山王国的立国之本,对他们来说,坚持科学的真理是最高至善的目标。”
“对你们哲人来说,难道不是这样吗?你们不是对真理孜孜以求的团体吗?”我好奇地问道。
阿里里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不,科学并不等于真理。灵山王国不是一个合群的国度。他们对于科学追求已经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很少有其他国家愿意与他们有所往来。在很多人眼中,灵山王国的人,往往都很怪异。”
“哦?你也这么认为吗?”
“对于我这个在人们眼里最最怪异的人来说,没有什么事还能让我觉得怪异。”阿里里笑了笑,继续说道,“而对灵山王国的人来说,其他国度的人,可能除了重视教育与法律的望海国之外,都是愚钝无知的低级种族,他们觉得自己掌握的科学知识赋予了自己整个古火界的文明领袖的地位,虽然没有多少人会认同这点。反正灵山王国的人与其他国家的人互相贬抑的情绪一直都存在。”
“但他们依然与箭熊联盟通婚。”我说道。
“那是为了国防的需要。”阿里里继续说道,“对于这个人口不足5万的小国家来说,虽然建立在难以接近的雪山之巅的确是有远离纷争的效果,但要真正做到安全,他们还是不得降低身姿,与外面的强势大国联合,而通婚联姻往往是最有效的手段。”
我思忖了片刻,又道:“他们所谓的科学,究竟打到了何种程度,能够让他们如此骄傲?从他们的建筑来看,好像没有半点痕迹。”随着我们与灵山王国的距离渐近,那些盒子状的建筑在我门的视野中也越来越清晰。
“呵呵呵——”阿里里轻声笑道,“每个第一次来灵山王国的人最初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但随后,他们又不得不由衷赞叹灵山王国高度发达的科技。虽然他们有时候会有些太过傲慢,但他们的科技的确是让他们无可争议地立足强者如林的古火界的最有力武器。灵山王国,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哦?是吗?”我半信半疑道。
“灵山王国的奠基者是‘七圣使’之一的‘铁匠’龙契,传说,他是‘七圣使’中唯一与亚特兰蒂斯人的祖先‘三巨灵’打过交道的人,他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宝贵的知识,是‘七圣使’铸造的七大护国神兵的主要设计师。有传说称,龙契留下的记载着他最核心知识的典籍——《鬼铁录》就一直被藏在灵山王国之中。当然这这是一个没有经过考据的神话,哲人会议倾向于认为,根本就没有这本什么《鬼铁录》。不管怎么说,作为龙契的继承者,灵山王国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那最好不要让我失望,要是——”我话还没说完,嘴却合不拢了,脚步也不由停了下来。
之间前方不远处,灵山王国的一个又一个“盒子”开始慢慢移动起来。它们发出隆隆声响,仿佛有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正踏过雪地,把这些方块像积木一般拿来拿去,叠成新的形状。这些“盒子”不断移动着,互相连接起来,其中一部分又“爬到”了另一些的上方,形成了一幢更高的建筑。这种过程不断在继续,而那幢“建筑”的高度也不断在攀升。到了后来,一些盒子型的建筑竟然凌空架在了其他盒子的边上,而下方完全没有支持,这么兀然突出在外面,简直像是——像是一条手臂!
这个主要的建筑不断被垒高,而它身后的“盒子”也源源不断地往上搭建,最终,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堵超过一百米,伸展出两条胳臂,还有两条“腿”踏在地上的由一个又一个方块组成的庞然大物。乍一看,与我的侄子帕特里克用乐高积木搭建的大厦倒有些相似。这个巨大的物体还在缓缓的移动中,而刚才方圆数百米内平整的雪地已经完全不复存在,剩下的白雪从那这座高大的建筑物身上不断落下,是它仿佛像是一个刚出浴、浑身冒着热气的巨人一般。
“这——这是什么?”看到如此天翻地覆的景象,我竟然有些结巴了。
“你看它像什么?”阿里里说道。
“它好像有张脸,”我一边观察一边说道,“这——它的前吻有些凸出,像是——不会吧,难道是——”
“没错,就是箭熊。”阿里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