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卡有些怒气地说道。
“但如果每个人探索一个方向,即使能够成功,也只有一个人最终能走出迷宫,他根本无法再找到其他人!”
“那也总比没有一个人走出去好!”
这时,这两个争论的人同时把目光对准了我,好像我是天然的仲裁者一样。我这才想到了,这两个人之前的恩怨情仇,简直就像一部能够拍足三季的政坛剧。因为之前形势不容乐观,我们反而把这个戏剧性的背景给淡化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又开始了交锋。不过——既然他们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把自己的想法给他们说说吧:“首先,这个迷宫不是那么容易走出去的,否则也不会有5000年来没有被攻破的记录。所以,要我看来,无论是一起走还是分开走,能够成功的可能性都几乎等于零。”
碧卡白了我一眼道:“你是不是建议我们等死。”
我叹了口气道:“如果这么简单反而是好了,可惜我还不能死呀……反正呢,不管怎么走,横竖都没有出路,但是——这不是我们最大的威胁。致命的伤害来自这些小东西。如果任由他们积累下去,我们说不定真的会被烧脱一层皮。所以——在研究出来究竟应该往哪里走之前,当务之急是解决这个问题,阻止热量的累积。”
“你说得轻巧,好像已经有了什么办法似的。”碧卡冷冷道,但看得出,她的目光还是透露出了些许期待。
我朝她一笑道:“办法倒有一个,只是——你愿意不愿意实行了。”
“切——你说说看。”她有些不信任地望着我。
“要让我们与这些蓝色光粒隔开,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用衣物将我们的身体覆盖起来,虽然看起来这些光粒也会附着在衣服上,但总比直接覆盖在皮肤上好。”
“真聪明呀!要是我们还有多余的衣服,早就盖在身上了!”
“没错,如果我们每个人都用自己的衣服遮盖的话,那确实是不够用。”
“你的意思是——”法鲁埃似乎有点明白起来,“我们一起——”
“没错,法鲁埃,你,还有米卡,快把你们的袍子脱下来,”说着,我也把我的外套脱了下来,同时,我也朝碧卡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不必脱了。”确实,这个本来带着特殊使命接近法鲁埃的女子要是身上又太多的衣服的话可能就没那么容易完成任务了。
法鲁埃脱下了自己的长袍,又把米卡的长袍麻利地剥了下来,小伙子连反抗的**也没有了,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用军刀把这些袍子的一边隔开,再用袖子连接起来,然后像一个巨大的雨篷一样可以把我们包围起来。
我们几个男人下半身都穿着裤子,倒还能抵挡一些热量,只是碧卡,短裙下的两条大白腿是没有办法抵御热量的侵袭的。
我正打算剥下我的迷彩背心给她,没想到法鲁埃已经利索地剥下了自己的**,递给了她:“套在脚上吧。”
“我不需要你的东西!”碧卡狠狠道。
“这可是为你好啊,碧卡!”
“你别假惺惺的!”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这两个冤家却不肯安生。
于是我脱下了自己的背心,递给了碧卡。她愉快地接了过去,还说了一声:“谢谢。”
法鲁埃递过去衣服的手停在半空中。
碧卡却看也不看他一眼。
为了缓解尴尬,我伸手去接法鲁埃的衣服:“算了算了,她不穿我穿吧!”
但法鲁埃却猛地收回了衣服,还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估摸着,自己一定做错了什么。但事不宜迟,我迅速指挥几个人背靠背站着,然后把那两件长袍连接而成的“雨篷”罩在了我们身上。调整了一下位置之后,我们的全身都被衣物遮盖了起来。
“的确是感觉凉快了一点儿。”法鲁埃说道。
“至少——热量没有增加那么快了。”我说道。
“那可以考虑往哪儿走了吗?”碧卡依然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唔——”我左右来回一扫,之间毫无破绽的蓝色光雾,要找出方向已经绝无可能了,而且,即使有了方向感,在这个迷宫中,也没有什么作用,“为今之计——只有使用迷宫破解全能全解最低层次手段了。”
“啊?”
“呃,”为了掩饰即将来到的尴尬,我清了清嗓子道,“那就是——沿着墙朝着一个固定的方向走,碰壁后右转,然后再一直走,碰壁了再右转,据说这样能够走出任何迷宫。”
“简单说——就是瞎撞咯?”碧卡没好气道。
“哎!啊?”我的大脑迅速转动,斟酌着用词,“怎么是瞎撞呢?瞎撞是没有目标的,而我们的方法是有目标的,而且,这是个科学的方法,依照这个方法,最终还是能够走出迷宫的。”
“以这种方法,要走出这个迷宫,可能真的要5000年。”碧卡道。
“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行动起来总比待在这里强。”法鲁埃总算是替我解了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