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8日,M的通讯一)
外界的伙伴们,我相信你们收到我的通讯时一定极为震惊。我们令人尊敬的副团长以及古火界探险队队长D一定将我的噩耗告知给诸位了,恐怕你们一定为我进行了悲痛的悼念。很遗憾,让你们浪费感情了!哈哈哈!抱歉,我一想到你们那拉长的脸,我就不禁想笑。哈哈哈!
好了,言归正传吧,幸亏我身边正好带着一台通讯器,可以将我的遭遇及时传递给各位。事实上我的情况虽然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糟,但也不容乐观。
我之所以没有能提前几天将我的讯息传递给你们,是因为——我昏迷了足足三天。直到今天早晨,我才完全清醒过来。
我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景象,是一片洁白的环境。无论是屋顶还是四壁都是毫无瑕疵的白色。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一定是天堂。虽然我知道我这么英年早逝,无论是对父母还是使团的同伴们都是不利的,但这还是让我感觉顿时轻松了不少,经历了一段时间在入口处的踯躅,我们对于探险古火界的前途曾经一度看衰,但当进入古火界并且遇到当地人后,我们的世界观从根本上发生了改变,我们又深感肩上的职责重大。接着又是在前往箭熊联盟的路上遭遇不明人士的袭击,这就更令人精神紧绷了。一下子能够松弛神经而不必管其他任何事情,那实在是世界上最彻底的放松。当时我想,如果这就是死后的天堂的话,那我想不通为什么很多人会抗拒死亡。
但仅仅放松了五分钟时间,当两个穿着席地白袍、身材修长的人走到我身边时,我就从天堂回到了严酷的现实。我不禁没有能彻底放松,而且还与我的队友们分离而成为了这些人的俘虏。
可恶的古火界!这是我关于我自己的状况的第二个反应。
那两个人似乎是医生,他们见我睁开了眼镜,高兴地对我说了一番话,但我却无法听懂。这时我的眼角余光扫到了旁边的一个可能是桌子的长方物体上放着我的衣物,其中就有我的翻译机。我指了指那东西,他们很快就领会了我的意图,替我取来了翻译机。
虽然肌肉的酸痛让我明白自己是刚从病痛中恢复,但从我的动作敏捷度以及骨骼的完整性看,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坐了起来,戴上了翻译机,开始了与这些人的对话。
“我是在哪儿?”我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这儿是附体物之森林。”其中一个有着白色头发、鼻梁奇高的年长者回答道。他的声音非常轻柔,看起来很有礼貌的样子。
虽然我对他所说的地名毫无印象,但我并没有计较,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我的伙伴们呢?”
那个高鼻梁的白发人想了想,说道:“你是我们从蓝心平原的战场上带回来的,你和你的同伴们遭到了‘隐族’的攻击,虽然最终你们还是将敌人击退了,但你却在战场上昏死了过去。我们是在乱石堆里把你救出来的,你的同伴们显然以为你已经不幸去世了。”
“那他们应该平安离开了吧。”我半问半答着安慰了自己。
“你——不是这里的人吧?”白发老人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从他的眼神中,我没有读到任何威胁或者猜忌,于是我就把我们如何从外界而来,又是如何进入古火界,然后又是怎么样遇到伏击的,等等,对他和盘托出。或许是因为对一个帮助自己的人的天然信任,也或许是大病初愈之后急于寻找安全与归宿的感觉,我毫无顾虑地把这位老者当做了熟人而加以信任。
听完我的叙述,白发老人回头对另一个年轻人说道:“我得去向市长汇报,米卡,你照顾这位外界来的客人吧。”
“你们可以叫我M。”我说道。
“很好,M,”老者说道,“我是鲁坦,这是我的儿子米卡。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他。我去去就来。”
我点头表示感谢。鲁坦就匆匆走出了门。
那个叫米卡的年轻人坐到了我的床边上。这张“床”,事实上我不知道是不是该称其为床,从我们外界的理解看,这更像一个台阶,因为我发现,我的左边,事实上还放着许多除了床褥之外的东西,有的像是水罐,有的则像箱柜之类的家具。
“你们能够从‘隐族’手中脱险,真是了不起。”米卡说道。
我对他抱以微笑,毕竟他也是救我的恩人:“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击败‘隐族’的,那时我一定是已经昏迷了吧。对了,那个什么‘隐族’,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米卡叹了口气,说道:“这是最近的一个大新闻,但没有人知道答案。‘隐族’之所以叫‘隐族’,正是因为他们行事诡异,从来不在公开场合露面,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正面目,甚至连他们居住在哪里也是个谜团。几乎没有人与他们有过任何交流,而他们也拒绝与其他国家的人打交道。据说他们那种发出蓝光的武器强大到可以轻易攻取任何一个国家,但他们却从来没有试图这么做过。也算是你们不走运,‘隐族’虽然武力强大,但我们从未听说过有人遭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