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了。”寒星笑开来。
“姐,一会儿你先回家,好不好?”寒星问寒月。
“嗯?那你呢?你一个人要去哪里?”
寒星动作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涩涩的开口:“我想去看看仲夫人。亲自和她道歉。顺便将自己的行李拿回来……”
寒月点头,支持妹妹的决定。
“那行,你去。好好和仲夫人说说。我在家里等你吃午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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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德月是被疯狂作响的门铃声吵醒来的。
他郁闷的爬爬头发,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才上午8点多而已。
胡乱的套上衣服,跑到楼下。
家里的佣人已经开了门。
杜邵炎喝得烂醉,踉跄着进来。
杜德月下楼,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皱眉,“哥,你这样子不会是失恋,为了个女人去买醉?”
“去去去,你哥怎么可能栽在个女人手上?”
“那这么说,你是栽在了男人手上不成?”
杜德月边说,边往餐厅里走,“刘嫂,今天早上吃什么?”
还没听到刘嫂回答,便听得杜邵炎在厅里嚷嚷,“是,可不是……栽在个男人手上。睿凡……嗝……那臭小子,不就失个恋吗?非得天天拖着我去喝酒……”
杜德月往厨房走的脚步蓦地一顿。
他机器人似的往后退了两步,歪过头去,远远的看着杜邵炎,“哥,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杜邵炎迷迷糊糊的应,拔了领口的领带,随手一扔。“别吵,我睡一会儿……”
说罢,他便真的要闭上眼睡了。
杜德月一下子就扑了过来,直接揪住他的领口,将他扶起来坐直。
“哥,你刚刚说笙哥失恋,是不是?”
杜德月那双桃花眼里,绽放着异样的光彩。
杜邵炎皱起眉,“这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是不是寒星把他甩了?!哥,你告诉我!”
“他们哪里有什么甩不甩的……寒星的孩子没了,所以,自然而然关系就断了……”
“oh!”杜德月狂叫一声,几乎要跳起来。
“哥,你记得多陪陪笙哥,让他尽快从失恋的阴霾中走出来。我会祝福他的!顺便记得告诉他,全天下好女人太多了,千万别在一颗树上吊死。如果他没有合适的,还可以找我,我可以帮他介绍的!”
杜邵炎唇角抽搐。
这小子,目的会不会太明显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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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星从医院出来,走到地铁站,直接坐地铁去仲家。
一路上,她都心事重重。
自从那天和仲睿凡分别之后,他们已经很多天没见了。
今天,她去仲家,她希望不会遇见他。
这种时刻,他应该是在公司里的。
她想,她的运气不至于这样糟糕,恰恰遇上他在家的。
这样想着,心底的不安和紧张,才稍微淡了一些。
坐了40多分钟的地铁,才终于到了目的地。
这样想着,心底的不安和紧张,才稍微淡了一些。<
坐了40多分钟的地铁,才终于到了目的地。
从地铁站出来,走到奢华的别墅园。
一路上,经过熟悉的青石板路,熟悉的樱花园。
清风刮过,弗乱了她的发丝。
一瓣瓣樱花飞舞着,落在她肩头。
置身在粉色花海中,她心底沉积已久的阴霾似乎这才淡去了一些。
以后,再也不会来这儿了。
她拿起肩上的花瓣,握在手里,轻轻一笑。
从今天开始,她要开始自己的生活了……
到了仲家大宅前,看着栅栏内的大房子,她迟疑了下,才摁响门铃。
等了并没有多久,就听到咔哒一声响,是栅栏的锁开了。
她推开栅栏门,别墅紧闭的门被从里面推开,率先出来的是于妈。
“寒星,你总算是又回来了。夫人这都念叨好几天了。”
于妈热情的迎过来。
寒星心里微微有些过意不去,和对方打招呼:“于妈。”
“快,先进来再说。”
于妈过来拉她,“手这么凉,怎么不多穿一点?”
“没关系,我不冷。”寒星笑一笑。
又小心的看了她一眼,警惕的问:“于妈,仲先生,他不在?”
“少爷这会儿在公司呢,不在家。怎么?你找少爷有事?”
“不,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寒星总算安心下来,跟着于妈往屋子里走。
她进来的时候,仲夫人正从画室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