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黑夜这样安静的缘故,那声音散落在寒星耳边,她竟然觉得那样温柔,就像**的轻哄。
就这样,轻轻的,拨动着她的心弦。
寒星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仲睿凡……
“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才没有保护好孩子……”
她道歉,嗓音哽咽。
“谁也不希望这样的意外发生。”他亦愧疚。
他早应该警惕赵青青的。
而且,上过一次舞台,已经很悬,他明明就应该阻止她第二次上那个舞台。
可是,结果呢?
他一个都没有做!
仅仅是为了,将发布会的效果做到最好。
这,真是该死!
“宝宝一定很恨很恨我……”她抽噎起来。
“不会。宝宝现在已经在天堂了,过得很幸福,很快乐。一定不会恨你。”
他,居然编这种连自己都不相信的故事。
她,染着眼泪的眸子,却真切的望着他,“真的吗?”
当真是个傻得可爱的女孩。
“当然是真的。”他,居然也愿意再一次保证。
她,却没有笑开,只是流更多的眼泪,沾湿了枕头。
“如果他还在的话……我一定可以让他更幸福一点。”
仲睿凡只觉得眼眶涩然。
“没关系,孩子,下次还可以生。”他,耐心的劝她。
是,孩子是还可以再生。
可是……
下次的孩子,再也不是这一个,也再也不是他的。
他们,唯一的联系,如今也断了。
所以……
他们,是应该分离了……
寒星觉得很奇怪。
照理来说,孩子没了,她和仲睿凡之间便也真的没有关系了。
可是……
这两天,他却来得非常的勤,甚至比仲夫人和寒月还来得勤。
似乎,公司里根本没事的样子。
寒星正个仲夫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病房的门,被推开。
见到他,寒星眸光微微浮动了下。
他,仍旧像每一次来的那样,拿着新鲜的玫瑰。
“又买花了?”仲夫人笑望着儿子,神情**不明。
仲睿凡却是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眼寒星,似乎是和她解释,“她是病人,探病不都要买花的吗?”
这,是告诉她,让她不要误会吗?
寒星苦涩一笑。
其实,即便他不解释,她也懂。
“谢谢。”她道谢。
仲夫人将花插到花瓶后,看一眼两人,笑说:“你们聊着,我也该走了,下午有个画展等着我去开幕。”
“妈,那您小心点。”仲睿凡叮咛。
“嗯。”仲夫人点头,拿过包,又不放心的叮嘱一句:“好好照顾寒星。”
“我知道。”
仲睿凡送了母亲出门,这才重新推门进来。
寒星正努力从*上爬起来,想要起身去洗手间。
可她浑身都没有力气,才坐起来,便又跌进了*里。
仲睿凡几乎是下意识要伸手去帮她。可是,他却顿住了动作。
她明明已经看到他进来了,可是,竟然丝毫没有要找他求助的意思。
这,让他觉得很糟糕!
有种,不被依赖、不被相信感觉。
感觉到他的视线,正紧紧看着自己,寒星懊恼的咬着唇瓣。
天知道,她真的很想找他帮忙的,可是……
自己这是要上洗手间,能找他帮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