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项少龙,端木雅臻不由得感到惊讶,他到底拿自己当什么人了!竟然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难道在他的心里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么?
“项少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端木雅臻的身体不住发抖,一字一顿地说着。
其实刚将这话说出来,项少龙的酒意就马上全都醒了,他开始为自己说过的话感到后悔。
事实上,刚刚他也的确是太冲动了,醉酒的他刚刚一直在想端木雅臻为什么会这样对凌暮帆,要说各个方面,自己虽然和凌暮帆旗鼓相当,但是自己对端木雅臻的温柔体贴恐怕是凌暮帆永远比不上的。
要说最大的区别,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像是凌暮帆一样占有端木雅臻的身体么?
可是,毕竟是喝过酒了,项少龙说这话的时候太过于冲动,现在已经后悔不已。
端木雅臻看到项少龙在发呆,趁着这个时候将项少龙狠狠地推开了,力道之大让端木雅臻自己都觉得惊讶,本来就醉酒的项少龙被端木雅臻一下推倒在地,低下头来不住摇头,连看都不敢看端木雅臻一眼。
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端木雅臻之前的内疚和歉意全然不在,她甚至连扶都懒得扶项少龙一下,转身一把拉**门就走了出去,然后随手将房门重重地摔上,好像打算一下将自己的全部怒气都发泄出去一样,房门被摔得山响,楼下的佣人们都被吓了一跳。
躺在*上的端木雅臻将房门反锁上了,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穿着睡衣,刚刚项少龙那副样子已经让她感觉到害怕了。
虽然已经洗过澡躺在**的*上,但是端木雅臻一点儿都不觉得放松,反倒是感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无法彻底放松下来一样。
刚刚项少龙那副表情不停地出现在端木雅臻的脸上,不管怎样都无法消散出去,这让端木雅臻觉得心里十分不舒服。
想到项少龙刚刚在那种情况下说着凌暮帆,这让端木雅臻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不知道应该称之为羞愧还是愤怒,总之,就是一种愤愤不平的感觉。
难道说项少龙以为自己享受那种所谓的“征服”么?他难道将自己想成了那种女人,轻易就会被这样给“征服”?
再说……当年发生那样的事情也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是凌暮帆那样对待自己,难道也该归咎成自己的错误么?
项少龙难道以为自己是因为凌暮帆曾经那样对待自己,所以自己才会对他念念不忘,并且这样忘我地帮助凌暮帆么?
这些事情困扰着端木雅臻,本来这些年来她从来不会提起凌暮帆的那些事情,她刻意地想要将那些事情彻底忘掉,不再让那些痛苦并伴随着羞耻的回忆困扰自己,但是却没有想到今天在这样的情况下被项少龙给提了起来,心中烦乱不堪。
另一边,项少龙一直坐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干脆躺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刚刚那些事情完全是在意料之外的,项少龙为自己太过于冲动而说出来的那些话深深地感到了后悔,他并不是想要用这件事情羞辱端木雅臻,只是冲动、冲动,仅仅只是冲动而已。
不仅如此,项少龙想到了自己刚刚的行为,便……他连回忆场景的勇气都没有。
没错,项少龙承认自己在那个时刻欲罢不能,他确实想要就那样占有端木雅臻——他无法抗拒端木雅臻给自己带来的**,她身上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无时不刻地**着自己,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就没有办法拒绝。
尤其是在喝醉酒之后,身**有一种蠢蠢欲动驱使着他,冲动地想要将端木雅臻占有、征服!虽然项少龙承认,他对端木雅臻欲罢不能,他也曾经在深夜突然醒来的痛苦之中深深感到自己对端木雅臻的渴望,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样做才能得到她,难道像是凌暮帆那样才行么?
这给了项少龙一个让自己占有端木雅臻的借口,但是更多的还是来自于一种人性的本能,他想要和端木雅臻在一起,那种贪婪的欲求不满,想要和端木雅臻朝夕相处,想要更多地占有她,想要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躺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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