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半天,凌暮帆站起身来,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了,他又被关于孙婧的记忆给包裹着,这让他害怕。他怕自己陷入得更深。
凌暮帆走了,端木雅臻也松了口气,她也在害怕,而理由,和凌暮帆是那样默契地如出一辙。
走廊上,一个人看到门被打开了,赶紧躲到了一边,他看到独自离去黯然神伤的凌暮帆,心里好像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装作若无其事地**了端木雅臻的病房,“端木小姐,身体舒服一点了么?”
“项先生,”端木雅臻一看是项少龙,马上擦了擦脸,然后挤出了一个笑容来,掩饰自己刚刚的眼泪的伤怀,“真是不好意思,把你们都惊动了,其实我没什么问题的。”
“是么,我看端木小姐好像也好了很多,脸好像红苹果一样哟。”项少龙发自内心地说着,他发现自己已经被端木雅臻给迷恋住了,她本身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不管什么时候看到她,都是那样美丽动人,让项少龙无法自拔。
端木雅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概是因为在国外生活时间比较长的缘故,项少龙有时候会表现出超乎常人的热情,但是就是这种热情,让端木雅臻非常不适应——虽然她也在国外带了很多年,但是不可否认,她从骨子里还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当然,这对女人来说很重要,“项先生又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