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蕾干脆利落的回绝他。
黎天瀚深邃的目光如千年古井,紧迫的盯着谢安蕾看,半响,歪了歪头,才不经意般的出声问她道,“那她什么时候有空?”
低沉的嗓音,极富磁*,似还饱含着太多复杂的情感,堵在喉间,有些涩然。
他的问话,让谢安蕾微微一怔。
下一瞬,拾起眼眸,迎上黎天瀚那道锐利的眸光,唇角扬起一抹妩媚的轻笑,提醒他道,“黎先生,你会不会对你的前妻太感兴趣了点?”
她的话,让黎天瀚深邃的眸子凹陷几分,才想要回话,却倏尔被一连串熟悉的手机铃声给打断开来。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铃声,依旧糟耳!
却没了从前的那种厌恶,此刻袭上他心头的,竟是一种莫名奇妙的欣慰……
五年过去,接个电话……”
谢安蕾礼貌的退至一边去接电话,电话是谢妈妈打过来的。
即使物是人非,但,有些东西却还依旧从未变过!
“对不起,我先
“妈?怎么这会给我打电话呀,我正忙着呢!”谢安蕾尽可能的压低声音。
“谢安蕾,你……你能不能请假回来一趟呀?乐乐又突然发高烧了!他一直在梦里喊你呢!唉……我这看着要心疼死了!”
电话里,谢妈妈都快哭了。
“妈,你先别急,医生替他诊治后怎么说的?”谢安蕾虽抚慰着自己的母亲,可握着手机的小手已渗出微微薄汗。
其实乐乐是个过期产儿,当年她怀他的时候,在自己肚子里整整呆了十二个月才出生的,出生后,谢安蕾才发现乐乐经常会忽而就犯高烧,后来经医院检查才知道,由于乐乐当年在腹中呆的时间较长,引起了严重的呼吸系统症状,出生后经常容易感染炎症,咳嗽,以及胸痛,甚至严重的时候连呼吸都会受到影响。
“医生说,问题不大,但……但我好害怕!”在经历亲人逝世的惨痛遭遇过后,谢妈妈的情绪变得越发脆弱起来。
“妈,你先别急!我马上回来,等我!”
谢安蕾飞快的挂了电话。
盈水的眼底,已然是一片潮红。
她迅速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看向躺椅上的黎天瀚。
而此刻的他,也正直直的注视着她。
“黎先生,实在抱歉,我想我得先向经理请假离开了,接下来会由小芹负责你的这艘游轮。”
谢安蕾说起话来,神色还有些焦慌。
说完,她亦等不及黎天瀚作答,转身就要进员工更衣室去。
却不料,脚下的步子才跨出一步,手臂就被黎天瀚给紧紧捉住。
大手一扯,谢安蕾娇媚的身子猛然一个踉跄,下一瞬,毫无预兆的就往黎天瀚的怀中跌去。
“黎天瀚,你干什么?”
谢安蕾愠怒的要从他怀里挣开来,一贯无波的眼底也泛起层层水雾。
一想到乐乐那张痛苦的小脸颊,她这个做妈妈就宛若感同深受一般,心里疼得要命!
“谢安蕾,谁准你离开的!”
显然,黎天瀚没有要放过谢安蕾的意思。
“黎先生,请你放开我!我现在必须得回家!”谢安蕾不停的在他怀里挣扎着。
“你现在在工作!!而且工作任务是负责伺候我!”黎天瀚结实的手臂强势的揽过谢安蕾纤细的腰肢,将她娇媚的身躯与自己强健的体魄紧紧相贴,丝毫不给谢安蕾任何逃离的机会。
刚刚的电话内容,他全都听到了!
他们家有人生病了!!
而他们家,除了那个男人,又还能有谁呢?!
看着她为了那个男人慌乱不安的模样,黎天瀚的心里就抑制不住的想要霸占着跟前这个女人!
她眼底那些薄雾蒙蒙的泪水,看进他眼里,更是让他嫉妒得发狂!
“黎天瀚,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放开我!!”
谢安蕾怒了,娇身不断的挣扎着,小手拍打着黎天瀚结实的胸膛,然而,身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块巨石一般,站在那里,死死抱住她,岿然不动。
手臂,搂着她的腰间,很紧很紧,似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谢安蕾终是无力的停止了挣扎,头倚靠在他的肩头上,累得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见谢安蕾不再挣扎,而黎天瀚揽着她的手臂,却越来越紧……
那感觉,似要将她,深深的揉进自己的骨血中去!
“黎天瀚……”
谢安蕾冰冷的声音,淡淡的至他的肩头响起,“别让我五年后,更恨你……”
一句话,让黎天瀚陡然一僵,眼眸剧缩了一圈,下一瞬,蓦地松开了搂着她的手。。
“滚!!”
冷冷的一个字,毫无温度的至黎天瀚凉薄的唇瓣间溢出来……那一刻,似所有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