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呗。”
“你好,我叫徽。”
“有趣的名字呢,请坐。”
呗招呼徽坐下,随后拿出卷尺,坐在他面前仔细打量着他,问道:“你以前戴过面具吗?”
“没有。”
“你觉得面具的意义是什么?”
“为了隐藏自己。”
“对,我可见过不少顾客,和你,和绚都差不多年纪,却一脸期待地告诉我,是为了酷。”
呗一边测量着他的面孔尺寸,一边呵呵笑道:“面具是为了隐藏自己,即便它能够表达出什么含义,它的本来意义也不会改变——完成了。”
呗收起自己的工具,突然问道:“店里面应该有你适合的面具,不如你先挑一个吧?”
“挑一个吗?”
徽看了看四周,忽然指着墙上一个巨大的羊头骨说道:“那个可以吗?”
“可以,绚都君,帮我个忙好吗?”
呗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而绚都皱眉看着那个羊头骨,还是将其摘了下来。
“我给你包装一下吧。”
呗走到后面,拿了一个大盒子,将羊头骨装了进去,随后递给了徽。
“那么,再见了;一个周以后我会将做好的面具交给绚都的,请放心好了。”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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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呗的面具店之后,绚都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选这个?”
“因为我觉得很应景吧。”
“应景?”
“羊头是恶魔的标志。”
徽解释说道:“我做的事情,难道不就是恶魔的工作吗?”
“你觉得杀人是罪恶的吗?你可是个喰种。”
“杀戮就是罪恶,况且我杀的可不只是人。”
绚都似乎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他将一张纸递给了徽,说道:
“这是你的第一个工作。”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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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当徽回到家中的时候,高摫泉还坐在床上,津津有味地读着一本书。
“回来了吗?”
高摫泉看到阳台上站着的徽,走过来打开窗户,关心地说道:
“要洗个澡吗?”
“好的。”
徽迟疑了一下,便将斗篷脱了下来;而高摫泉嗅了嗅,笑着说道:“你已经在外面洗过了,对不对?”
“被你发现了啊。”
“当然喽,不过你身上的shampoo味道有些太浓了吧。”
“那是因为——”
“好啦好啦,快过来。”
高摫泉笑着牵过他的手,替他挂好衣服,扑到他怀里,轻声说道:“没事吧?”
“没事的,没事的……”
徽紧紧抱着怀里的爱人,只有这个时候,他的心才无比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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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很久。
刚开始几乎每个星期,绚都都会带来一些任务,有时候甚至是一张名单;而刚开始,徽每次都能轻松地完成任务。到了后来,任务开始越来越复杂,有的时候不只是杀人,还有栽赃,盗窃,以及保护的任务。而徽一直都在努力地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工作,因为他知道,在间小小的公寓里面,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在等候着自己回去;而他,绝对不能辜负她的期许。
过了几个月之后,徽便不再忙碌了,绚都似乎已经找不到多少任务了。而据他的一些只言片语,组织现在越来越强大,尽管依旧不会再明面上出现;树的根基已经稳固,而伸出的枝叶,也愈加繁茂。
于是徽开始休息下来,他开始继续为爱人工作。两个人已经像是一对夫妻一样,度过一天又一天安静的时光;尽管徽一直心怀歉疚,不能给爱人一个值得纪念的婚礼,而高摫泉却始终不在乎。
“我有你,就够了。”
深夜的时候,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时候,徽听到爱人低声的絮语,也只能紧紧抱住她,来回应她给他的爱。
时光飞逝,春去冬来;徽几乎忘记了时光,而直到暴风雨再度来临的时刻,他才明白,自己早有预料,只是,一直都在逃避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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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摫……泉?”
“对,就是你的女朋友。”
绚都平静地说道,他也变化了许多,变得沉稳和成熟。徽叹了口气,问道:“为什么?”
“她写了一本有关喰种的小说,你知道吗?”
“我知道。”
“多多良觉得那里面有关青铜树的影子太多了,他担心我们的秘密会被发现——算了,我实话告诉你吧。”
绚都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是王的命令。”
“王……”
徽知道绚都说的“王”是什么。独眼的王,青铜树的首领,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无影无踪的存在。然而无论是多多良还是绚都,他们似乎都清楚这位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