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马上请大夫来看看。”
“好。”
薛秀白和雷瑛小心翼翼奔下亭迭声问:“程姐姐没伤着吧?程小姐,你还好吧?”
“哇!”程橙回复神志,失声哭泣。
“没事了,没事了,程小姐。别害怕。”薛剑白难得露出极大的耐心哄。
程橙倏地收声,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突然意识到什么,羞红脸,挣扎跳下他臂弯。
“嘶!”薛剑白无意中被扯到伤痛,轻轻痛呼。
“薛公子,谢谢你。”程橙立稳身形,一张俏脸红的跟边上石榴一样红,眼睛不敢看他。
薛剑白大度挥手笑:“你没事就好。”
“哥哥,你受伤了?”薛秀白从两人暧昧拥抱的震惊中醒来,一眼就看到自家大哥脸上最明显的青紫红白一块块。
“皮外伤而已。”薛剑白浑不在意。
程橙飞快瞟他一眼,愈加惶惶:“对不起,薛公子,害你受伤了。”
“没事,我皮粗肉糙,不痛。”
卓栉风突然轻轻“哧”笑了。拍拍手:“好了,先下山吧。府里有大夫,马上就过来了。”
薛剑白点点头,转向程橙:“小心台阶滑。”
“嗯,谢谢。”程橙轻轻应。
见她终于肯给自己好脸皮,薛剑白突然觉得方才的伤痛太值得了!
雷瑛双眼如雷达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眼底浓浓疑惑及不易觉察的嫉妒。
一行主子开开心心上亭,伤痕累累下来,唬倒一片下人婆子,顿时鸡飞狗跳忙乱成一团。
这番喧哗下来,连靖王府都惊动了。
外院书房,卓栉风将方才程橙推测来龙去脉一字不漏说给王爷听,末了道:“爹爹,此事只怕不能交给官差法办。”
靖王爷拈短须沉吟道:“我知道。你马上亲自去一趟侯府……得先跟阮允璟打个招呼,必竟是他的爱妾,而且还关联到一桩阴谋。需要他配合才行。”
“爹爹也发现这中间有阴谋?”
靖王爷眼底冷光一闪:“那种毒岂非内宅姬妾能接触到的?那个男人听转述口气绝不是下人。”
“没错,孩儿也想到这一层。”卓栉风见父亲也想到了,才拱手:“爹,我马上去请侯爷。”
靖王爷忽又道:“剑白也听到了?”
“是,爹。”
“唔,也好。”靖王府眼中精光一闪,忽展容笑:“薛府也牵进来,甚好。”
卓栉风不解其意,等了片刻,见父亲无语,便告退备马直奔侯府。
且说,花厅厢房,靖王妃亲眼见大夫帮着薛剑白上药包扎后,又问了伤势。得出不碍事,少动静养自可全愈才彻底放心。
明远将军公子在靖王府受伤,这传出去可不好听,脸面上也难看。
“哥,你还疼吗?”薛秀白泪眼汪汪扯着他。
薛剑白摸摸她的头,轻松扬眉笑,眼角扫到程橙绞着手,垂眸静立,大声道:“各位,真的只是皮外伤,无大碍。”
靖王妃扶着丫头手踱过来,拧起远山眉道:“好了,现在,谁来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姨母,我来说。”雷瑛笑嘻嘻依着她。
薛剑白眼睛四扫,忙干咳一声:“雷小姐,事关机密,只怕要请王妃娘娘清退身边无关人员了。”
“哦?”靖王妃闻言悚然变色。
雷瑛眼眸流转瞟一眼凛然的薛剑白,很听话的娇声附合:“姨母,薛公子说的对。”
“你们搞什么鬼!”靖王妃嘀咕一声,拗不过雷瑛撒娇,摆头使个眼色,自有明玉为首的大丫头很有眼力见的带头齐刷刷退出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