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讲,当一个人被一枪爆头之后,别人是不大容易看清楚他本来的面貌是长成什么样子的。
但是,萧强觉得,他这种躺着一动不动的造型,和有容袋里躺着的蒋天军的造型,真的几乎是一毛一样的。
世上没有两片完全一样的树叶,世上也没有两个长得完全一样的人。
这个人和蒋天军最大的区别,就是他有胸毛,蒋天军没有。
但是,这个情况一般人根本就注意不到,银行的人更不可能注意到。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萧强和两个警察约定了事成之后见面的地点,就在附近随便找了个宾馆,睡回笼觉去了。
事情虽然有点麻烦,也有很大的风险,可还不足以让萧强紧张地睡不着觉。
所以,为了精力充沛地完成任务,他还是选择了先睡一会。
银行九点半开门,萧强是九点钟起床的。
起来之后,他洗漱完毕,吃了个早饭,就出门了。
找了一个最不可能有摄像头的地方——公共厕所,他迅速地把自己变成了蒋天军的模样。
为了更加逼真,他甚至给自己贴上了胸毛,只是这个胸毛不是真正的胸毛,而是从蒋天军的头上剪下来的头发。
然后,他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银行,用那两个警察搞到的信息,以及从他们的杀手朋友那里搞到的信息,十分准确地找到了找到了那个死人保管金条的金库。
事情的顺利程度,已经超过了萧强的预计。
当他办完了所有的手续,经过了层层的审核,把四大箱子金条,带出了银行,装到了银行提供的押款车上的时候,他听到,银行里警铃大响,好像是出了什么问题,而那四个押款车的押款员,也一只手端着枪,一只手捂着耳麦,好像在接收什么最新的指令。
在这一瞬间,萧强就意识到,可能是穿帮了。
但是,对他来说,银行的人现在才意识到他是假的,已经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只是一闪念之间,他就带着四个大箱子不见了。
四个押款员,放下捂在耳朵上的手,端起枪,指向萧强的时候,萧强已经不见了。
和他同时不见的,还有那四个装满了金条的大箱子。
萧强去哪了呢?
萧强又去公共厕所了。
不了解他的人,一定以为他有点尿频,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去公共厕所干什么去了。
不大一会工夫,他就从公共厕所里走了出来,出来的他,和进去的他,丝毫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萧强如果不是想在拉斯拉布丸给王小蛮找点帮手,他完全可以带着这些金条溜之大吉。
当然,他也要担一定的风险。
因为,他当初和那两个见面的时候,他是以本来面目示人的,如果人家要跟他过不去,他很可能上不了回华国的飞机。
不管怎么样,他成功了地拿到了金条,完成了任务,他按照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去和那两个警察会合了。
事情就这这么解决了,速度之快,已经完全出乎了那两个警察的预料。
他们看到这四大箱金条的一刹那,都动了一个不该动的念头,那就是,立刻辞职,带着这四大箱金条远走异国他乡,重新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人性这个东西啊,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差别的。
无论是谁,突然见到了这么一大笔钱,而且还有机会把这笔钱变成自己的,都会懂一些不该动的念头。
诈骗犯在华国骗了钱,逃到了拉斯拉布丸,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但是,萧强义正言辞地训斥了这两个警察一顿,甚至于在他看到这两个警察动了邪念,准备掏枪干掉他,独吞这笔钱的时候,他都没有后退半步。
“两位兄弟,我们华国人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人无信不立,咱们既然定好了规则,就要按照原来的规则办事,你们不需要动什么邪念,我可以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不收约定,即便你们独吞了这笔钱,你们也不一定有命享用它们。”
其中一个人稍微有点倔强,顶了一句嘴,道:“我不信!”
萧强抬手指天,道:“天会收拾你的!”
他的话没落音,就看见这个警察手中的枪脱手而出,飞向了天际。
另外一个人,迅速地把枪收了起来,连声喊道:“我信我信!”
有钱当然好,可如果没命花,那可就不太好了。
在现实面前,两个人迅速地放弃了邪念,回归了正途。
正途就是,老老实实地带着萧强去见他们的合作伙伴,也就是那个杀手组织的人。
事情都进展到了这个地步了,萧强还没见到合伙人,你说奇怪不奇怪?
当然奇怪了!
可是,只要按照常理想一下,就能够明白,这个也并没有那么奇怪。
因为,谁也没有想到,萧强一个人就能做成这件事情,他们更没有想到,萧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