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志邦回头朝陆启喊道,铁棍不小心撞上床架,发出“咣当”一声清响,在廖远的夜中传的很远。
袁志邦和陆启蹿出房外。那根曾经卧着一根铁棍的地上,有个细小物件静静躺在那儿,不发声响……
陆春双手持握利刃,用力朝罗飞狠狠劈下。罗飞神色不变,不躲不避。当利刃距离罗飞头顶仅有3公分之时,突然停在那里,发出金戈交击的脆响。罗飞和利刃之间似乎凭空竖起了一道屏障,将罗飞牢牢护在身后。
反弹回去的力道让陆春向后跌倒在地,暂时失去了攻击力。罗飞手指微动,绕在身边的一缕黑气顺心破空****而出,“嗖”地一声穿过陆春的脖子,几丝黑发掉落下来,紧随其后的还有一抹金光。
陆春发出一声尖叫,忙不迭想要赶在那个链子落地之前接好。可是有一只手的速度比她更快,从中插入她的手和链子的夹缝处,两指灵活地夹起链条,飞速掠走。
可是令罗飞震惊的是,失去了金链的陆春并非如他想象的那般神情萎靡丧失攻击力,她的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细小的黑气宛如蚯蚓般,爬上了她的脸庞。眼白部分充斥道道血丝,朝着正中的赤瞳聚拢而来。
她的力量并没有被削弱,反而更上一层楼!
这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没有时间留给罗飞继续思索下去,因为陆春复又舞起尖刀朝罗飞刺来,罗飞必须打起全副精神去对敌。
突然一股劲风袭来,陆春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罗飞,你没事吧?”,袁志邦手持钢棒,呈棒球手的姿势,焦虑地问道。
“你们怎么回来了,快走!陆春发狂了!”,罗飞急道。
袁志邦一听这话,立即扛着钢棒后退几步,重新摆好作战姿势应对陆春。陆春单手一撑,身子如同弹射般跃起,稳当当地站住,嗜血的眸子却将目标转移到袁志邦身上来。陆启见到这样的妹妹,不禁发出一声悲呼,“陆春,你醒过来啊!”
回应他的,是陆春喉咙中爆发出的低吼,那声音喑哑难听,犹如一头囚兽,即使是在强敌环绕之下,也有一争之力尚存,誓要拼个你死我活。
陆春手握利刃,不顾一切地朝袁志邦这边推进,袁志邦持着钢棍,神情冷静,不急不缓见招拆招,一时之间竟能和陆春打个不相上下。
“她,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陆启的声音发抖。
“我也不知道。当我取下她身上的金链后,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罗飞沉声说道,同时他大声朝袁志邦喊道:“袁志邦快滚,别死杵在这里碍手碍脚,你不是她对手的。”
“谁说的?!”,袁志邦强声吃力地说,发了狂的陆春力量居然超乎想象般的强大,就算是袁志邦这种身强体壮的大男生,过不了多久也气力不支起来。他话音刚落,陆春手腕一转,刀锋直指袁志邦心脏。
袁志邦迅速回手护住自身,可是仓促之间并未使上太多力道,当钢棒和兵刃撞在一块的时候,袁志邦虎口一麻,钢棒跌落在地。
陆春正要送袁志邦上西天的时候,一道身影晃至身后,以手作刀劈向陆春的后脑,旨在致她昏迷。
陆春结结实实地捱上这一击,但完全没起到罗飞想要的效果,陆春依然生灵活虎,只是动作稍微迟缓了一下。可正是这个慢半拍的动作,让袁志邦捡回了一命。
跌落的钢棒骨碌碌地滚离袁志邦身边,袁志邦现在手上没有防身物品,而
陆春紧追不舍,一刀紧跟一刀,就算有罗飞从中斡旋相助也没用。
陆春死追着袁志邦不放,袁志邦和罗飞一个闪一个攻,于是局势就这么一时胶着不化。
陆启脸色发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脑中天人交战。
“陆启哥哥,这个小狗受伤了,我爸他不让我养它,你偷偷帮我收着好吗?”
“陆启哥,我妹她不懂事,你可千万被往心里去,喏,这里是我偷偷藏的糖块,分你一块,别生气了,好不好?”
“陆启哥,大伯的事,我很难过,父亲他确实做的太过分了。”
“陆启哥……”
一滴泪珠划过陆启的如大理石般刚硬的颊边,他的眼里含泪,眼底却是一片雪亮。
陆启捡起钢棒,朝着情势恶化的战斗圈子跑去。
此时的袁志邦已经被陆春逼到了墙角部位,躲闪的地方有限,而他自身剩下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再次应付陆春疯狂的砍击,危机一触即发!
陆春手持利刃,狂风暴雨一般朝袁志邦刺去,织出密不透风的刀网,将袁志邦牢牢困在其中。避无可避,电光火石间袁志邦能想到的仅是护住自己重要部位而已。罗飞伸出右手,手中一团黑气凝聚。
就在利刃快要划破袁志邦肌肤的刹时间,袁志邦的身体陡然消失在原地,陆春手中的刀刺入的只是一片虚无。
这是怎么回事?袁志邦等不到想象中的疼痛,困惑地睁开眼睛。
他看到陆启的冲到陆春身后,钢棒携千钧之力砸在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