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分析着找出来各个动作所对应的顺序。”
周茵茵多看了邱瑞明几眼,“是的,但这也能算是一个方向,不是吗?”
“其实我也注意了一些别的方面。”,任林说道。所有人的注意力立马转到了任林的身上,“我虽然没有过多地关注舞台那边的情况,但是我却记下了我们几人在第二场和第二场之间的站位。”
邱瑞明和周茵茵对视了一眼,他们还真的忽略了这个情况,而是过多地将目光投到舞者们的身上,或许这其中也蕴藏了什么玄机也说不定。于是邱瑞明点头说:“这个问题我们的确忽略了,请你跟我们仔细说说吧。”
任林笑笑,“算不上什么值得称道的大发现,我就姑且提出来算作是你们一个额外的参考吧。”
“我们在第一场时站位其实是有些分散的,当时周茵茵恰好站在我们的中间位置,她的右边是邱瑞明和李怀德,而她的左边,依次是我、吕辉年还有贺俊容。”
“当时吕辉年是站在我的左边,因为我们是认识的好友,所以这个站位我想你们应该不会有其他的想法吧?”,任林问道,众人一致摇头表示没问题。
他们之所以站的分散,是因为大家互不认识,所以站的和众人保持一定的尺度,这样做无疑既不会使自己遇到突然事情孤立无援,又不会使自己免受陌生人的陷害,是个相对安全的选择。所以大家虽然明面上不说出来,但是其实心里一直都是清楚的。
任林见众人没有异议,也就继续说下去了。“当……辉年死的时候”,任林顿了顿,“那一次我其实并没有观察到什么,可是说来惭愧,就算是第二次舞蹈结束后,我依然没找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出来。”
“不过辉年死了之后,我就发现,大家相对固定的站位其实有了变化。如果以我为中心的话……”,任林伸手指了指自己,“那么,李怀德所在的方向为最左的话……”,说着他再指向那滩尸油所在的地方。顺着他的的手指,众人震惊地发现,原先那滩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了。
话说起来,好像吕辉年的尸体,也在他们全然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失踪了。
其余3人的脸一时变得不好看了,可是任林似乎没有察觉到一般,自顾自地讲下去,“在我和李怀德中间这块区域,只站着贺俊容一人,而在我的右方,就是邱瑞明和周小姐,只是邱瑞明和周小姐的距离缩短了呢。”,说罢,任林和气地笑笑。
邱瑞明黑脸上飘过一朵红云,周茵茵却不以为意,而是针尖对麦芒,直接提出自己的看法,“你想说站位也有可能对厉鬼杀人产生影响吗?这根本是无稽之谈,我们怎么站完全是依据我们自己的想法,和厉鬼杀人有什么关系?再说了,的确这两次厉鬼杀的都是站在偏左方的人,可是既然是站位,那么一定会有相对的左方和相对的右方,这个问题你又该如何避免?”
“何况这次诡游请柬邀请了我们6个人,也依次送给了我们6场专门的舞蹈,它一定是想着让我们全部交代在这儿。所以左边有右边这件事看起来有问题,但实际上深究起来没什么意义,因为不管如何,最后剩下的那个人其实都是站在最中间,不分左右,可是也难逃一死。”
任林苦笑,“周小姐说的是,我只是提出自己的看法罢了。”
贺俊容眼轱辘一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么?”,邱瑞明满脸沉思的表情,他意味深长地重新往舞台那里看了一眼,“为何我总觉得,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关系在里面的呢?”
此时的孟芸的灵魂重新抢回了身体的主导权,她也恢复了过来。但是她已经没有兴趣继续听梁老师讲课了,因为她又往那群人所在的地方瞥了一眼。
可是这一眼差点没把她吓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群人又少了一个人。原先是6个,上次是5个,这次是4个!
人数在依次递减下去!
孟芸发誓,她绝对没有看错,而且她的数学也没可能差到连十位以内算数都数不清的程度。
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个,他们这群人,人数的确是在不停地减少。
是在什么时候减少的呢?孟芸在考虑这个问题。
她们所在的歌舞厅,旁边没多远的距离就是一个大的篮球场,舞蹈队为了避免被运动场内的杂音所惊扰,往往老师会在她们人数到齐开始训练的时候,将歌舞厅的大门关好。另一个原因,也是防止她们随便出入,影响训练的质量。
大门是关着的,那么后面拱形舞台旁的两扇门呢?
在省警校上大学的孟芸知道,那两扇门一般时候是不开的。它们开启的可能性只有两个,一是排练的时候,各个表演队的人会从这两扇门内进出;二个就是正规演出的时候,那时候上方的大红幕布会往周围拉扯,将这两个出口盖住,表演队的人们就是通过这两扇门进行依次上场下场,这样子做就不会对观众的观感产生影响。
因此,这两扇门既然仅仅只在特定的时间开启,那么现在更加不可能开启了,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