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那李户曹是个极沉稳的年轻人,听了忙点头答应。
侯县令正要宽下心,就听一人断然喝道,“大人,且慢!”
侯县令闻言一瞅,却是本县功曹虞庆。
侯县令眉头皱了皱,“虞功曹有何话说?”
虞庆昂然出列,板着脸道,“此事不妥!”
这话立刻引起众人注意,那苏主簿、李户曹、典史石武等人都情不自禁的看了虞庆一眼,又看了看脸沉下来的侯县令。
侯县令的目光有些严厉起来,他看着虞庆道,“何事不妥!”
虞庆却不怕侯县令的官威,朗朗开口道,“县尊,这些百姓聚众互殴本已触犯王法,纵然县尊仁慈不予追究,但是县库公帑都是民脂民膏不可靡费。”
侯县令闻言勃然大怒,“混帐!这些钱财取之百姓自然用之百姓。我是一县父母,怎能重钱物轻人命!还不退下。”
虞庆却不卑不亢道,“大人可否听卑职一言。”
候县令含怒道,“你且说。”
“大人,这清水河改道一事源于河道淤积,河东村已经遭受损失,河西村也不过是得些小利,每到雨季还是要浸泡许多庄稼。”
候县令面沉似水的听了,只等他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