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上任就打碎衙门的影壁围墙,任由百姓诉说冤情,也不知道多少豪强被他惩治。更何况除了这雷霆手腕还有菩萨心思,不但大力发展农桑还奖掖后进兴建县学,就是今日休沐还不忘抚慰孤老,你这样狂妄的黄口小儿,还是早早回家去吧。”
聂豹听了不怒反喜,“这才是吾辈读书人的作为!”
王艮轻轻地扯了他一下,聂豹立刻醒悟,这个候县令这般刚正严明怕是不能从他身上大注意了,不如问问他手下有哪些官吏。
当即又向那中年汉子笑问道,“要说起来,我认识的读书人也多,那些人刚当官的时候哪个不是想做个好官光宗耀祖。可惜,到了县中却多被胥吏玩耍,最终被拿了把柄不得不同流合污。想这牵线木偶城大治,除了候县令刚正,手下也定有一帮贤良辅佐。”
那中年汉子笑道,“那是那是。”说完,又专心去对付自己碗里的蹄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