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韩穿屏息凝神细细听了那些诗句文字,虽无多少出彩,但也中规中矩。那些第一席的书生倒比韩穿想象的大方。
帅道人也静心听了,向韩穿笑道,“倒是满堂和气,绿叶需要把自己放到红花堆里,红花也需要绿叶来映配。”
说话间,悦来楼里走进来一行人,三人看了都遥遥点头。来的正是王守仁、崔伯候、聂豹和王艮四人。四人绕过正中看热闹的人群,向韩穿他们走来。
韩穿倒是惦记着王元姬的嘱托,问了一句,“元姬徒儿呢?”
崔伯候笑道,“说要叫着她一起的,可你徒儿非要男扮女装,这时候怕还在后院鼓捣呢。”
“哦?”韩穿愣了一下,噗嗤笑了出来,“那恐怕她就赶不上入席了,她这么信心满满的要拿五贯钱,真是让人悲伤的消息。”
“入席?”
新来的四人有些不解,梁山伯又重新讲解了一遍。
韩穿笑问道,“你们师兄弟还要下场吗?”
聂豹和王艮互相看看都笑道,“今日没有兴致,就在台下看看容城学子的高才。”他二人虽觉得诗词歌赋都是小道,却要顾着梁山伯的面子。
梁山伯见这两人不下场,顿时也有些犹豫。
几人都笑道,“你不下场,我们几个来看谁?”
梁山伯不好意思的左右拱拱手下了楼去。
下面的学生果然没有人认出梁山伯,不知他怎么和人讲的,那些容城学子不管是第一席还是第二席的都站起身来向他致意,梁山伯回礼之后在客席坐了,随后向韩穿等人眨了眨眼。
韩穿心道,这倒是个活泼有趣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