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要温书。”
那些书生跳起脚来就要和他争吵,谁知见他那副样子都一个个意兴阑珊起来。
这倒有点意思了。
“想不到是我和尚小看几位了,像几位相公这般才是真正做学问的人!”韩穿用话试着挑了挑。
那帮书生果然是心中有块垒的,当即就有人淡淡道,“莺歌燕舞,醇酒美人,万众瞩目谁不喜欢。”
韩穿皱眉道,“那可是缺乏急才,不善诗文?”
那书生又道,“纵然没有李杜的才华,可在这容城县也不比旁人逊色多少。”
韩穿笑道,“那可就奇了,有这样的才学为何不在这诗会上好好露脸,交游一番?”
那书生往韩穿面前一凑,指着自己那张平淡无奇的脸,口中有着说不出的心酸,“和尚你看。只有那些长得英俊的人才有青春,像我这样的平凡人只有默默的读书,考取功名。这样说,你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