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修边幅;如果她找一个知书达礼的,见这种情况果断的道个歉,我没准也会原谅他,毕竟我也是个知识分子……
真是遗憾。
我慢慢踱步到门边,把防盗门关上,然后反锁。玲觉察出了空气中异样的氛围,她扑过来抱着我:“杨,我错了!你原谅我!我真的错了!”
而非主流却把头偏到另一边,嘴里轻轻的“切”了一下。
真是遗憾。
我推开玲,向男孩走去。
“你还这么年轻。”
非主流…就叫他非主流吧,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非主流略带惊慌的叫嚣起来:“要打架啊?我可是学校学跆拳道的!我告诉你……”
然后他的捂住肚子,在我面前跪下了,嘴里喷出一些不知道是胃液还是涎水的东西。我收回拳头捧住他的头,从身后拿出一把钳子,敲了敲他的嘴:“喂,张嘴。”
玲没有再扑上来,她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了,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我想了想,把她抱到沙发上,然后对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非主流猛的向门那里跑去,被我揪住头发拉到了客厅靠近厨房的地方。
“张嘴,听见没有。”
我耐心的又拍了拍他的嘴,他垮着脸,居然哭了:“叔叔……”
“哎呀这孩子。”我趁机用钳子钳住了他的门牙:“怎么还和我套近乎。”
手上用力,他的牙和牙根应该是被我夹断了,他发出不像是人类的惨叫,往后猛一挣扎,晕死过去。
我看着手中的两颗牙齿,他应该还有三十颗牙,全部拔掉的话……他应该挺不了那么久。
保险起见,我把他和玲都绑了起来,带上口枷。
“对不起,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只要做我的观众就好了。”
我略带愧疚的对玲说。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我又跑去社区医院买了利多卡因,很好用的麻药。本来还担心是处方药买不到,郊区的小卫生站这方面的管制疏漏帮了我挺大的忙。
我给非主流注射了麻药后,一下一下的把他的牙全部夹碎然后扯断。
“累死我了。”
我一屁股做在地上,非主流虽然感觉不到痛苦,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他想拼命求救,但是麻药和肿胀的腮帮子让他只能发出“呀呀”的声音。
“胖一点是好看点了。”
我仔细端详着他肥大的脸:“是不是,玲?”
玲没法回答我,她脸上的表情好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喂,小兄弟,你要怎么感谢我。”
我站起来脱掉裤子,然后拿起一把螺丝起子。
“张嘴。”
我把螺丝起子对准他的一只眼睛,他的瞳孔映射出无穷无尽的惊悚。
“我只重复一次,张嘴。”我慢慢把起子戳进他的眼帘,他的嘴终于张开了。
“这样才对。”
我掏出那话儿,放进他嘴里,起子始终对准他的眼睛。
“年轻人,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用我教了吧?都什么年代了。”
他整个人呆住了,直到我又用螺丝起子刺进去一些,他才开始生涩的,慢慢的吮吸。
“哈……”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喂,你看过肖申克的救赎吗?里面也有个犯人让主角帮他服务,但是主角告诉他,他会咬掉他的春袋,即使他的头被刺穿,他也会用死前的力量让他的服务对象不能人道。”
非主流眼神茫然,让我很扫兴,不轻不重的抽了他一耳光,然后继续享受。
“不过呢,你应该是没这个胆子啦。”我得意于自己的幽默:“就算你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功能啦。”
我不知道他现在是恐惧比较多还是屈辱比较多,但我直视着他,他的眼神是最好的XXX,我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抽动的频率。
在非主流嘴里发射了以后,他开始求饶,求我放过他,也许他觉得,我对他要做的就这么些了。
我有点泄气,难道我长得太善良老实,才这么点程度而已。
“急什么。”
我不满的穿上裤子,走进厨房从橱柜里面拿出其他的工具。
小玲和非主流看见我手上的钢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哦,他们也说不出来。但是他们应该很害怕,我本来想说几句狠话吓唬吓唬他们,看来不用了。
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您好?”
“喂!杨大作家啊,合法兽性卖疯了!”尚总也不知道是在着急还是开心:“你第二部写得怎么样了?能不能一周内交给我啊?”
我不禁愕然:“不是说好了还给我半个月吗?”
尚总的大嗓门震得我耳膜都嗡嗡作响:“哪里还有半个月给你哦!你写到哪里了?”
我走到笔记本前面调出文档:“还在写